孔嘉爬起來,指著扈成罵道:
“我等要麵聖,你讓開!”
“沒有聖旨,見聖上做甚?”
“武鬆禍亂朝政,我等要麵聖告狀。”
扈成聽了,獰笑道:
“齊王殺破金人,收複京師,重立社稷,乃是一等一的大功臣。”
“你等竟敢汙蔑齊王,著實該死!”
身後一個官員走出來,指著扈成罵道:
“我等恩蔭乃是太祖皇帝所定,那武鬆有甚麼資格,竟敢將我等恩蔭都廢除了!”
“這不是禍亂朝政,又是甚麼!”
這個官員喚作李成誌,曾經做過吏部尚書,也是朝廷重臣。
後來年紀大了致仕,也給子孫恩蔭了官職。
如今武鬆廢除恩蔭,他的子孫沒有了官職,他的退休金也沒有了。
李成誌恨死武鬆。
這次麵聖告狀,李成誌也是領頭人之一。
扈成嘲諷道:“有本事便去考科舉,文舉不行,還有武舉。”
“靠著恩蔭,沒有尺寸功勞、胸無點墨,卻吃著朝廷的俸祿,有甚麼顏麵。”
李成誌指著扈成罵道:
“你懂個屁,我曾是吏部尚書,依照本朝祖製,我可以恩蔭。”
身邊的官員跟著一起辱罵,扈成心中憤怒,已經動了殺人的心思。
數千官員聚集在皇城門口告禦狀,京師百姓得知,都來看熱鬨,將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那些高官堵在門口謾罵,扈成按住腰間的刀,等著武鬆到來。
昨晚上武鬆說過,不要動手殺人,等他來了再說。
一隊騎兵進了主街,堵在皇城的官員家仆紛紛回頭。
隻見武鬆身穿大紅色曲領大袖袍衫,騎著赤兔馬緩緩而來。
500破陣營跟隨,走在街上十分威嚴。
堵在門口的官員、家仆見了,紛紛退避。
武鬆是狀元,也是大將,殺人無數,這些人心裡都怕。
到了皇城門口,武鬆看著還不曾下馬、落轎的官員,說道:
“怎的,見了本王還不下馬?”
李成誌還騎在馬上,指著武鬆罵道:
“你不下馬,我們為何要下馬。”
“我是齊王,你是甚麼?”
“我朝祖製,異姓不得封王。”
“我是否封王,乃是聖上定奪,何須你來多嘴。”
孔嘉臉上帶著血,指著扈成罵道:
“這扈成竟敢殺我坐騎,使我跌落,速將他斬首!”
武鬆看著孔嘉,冷笑道:
“又不曾殺了你,斬首做甚?”
“你...好,我等要麵聖,你速速讓開禁軍。”
武鬆笑道:“麵聖?你麵聖做甚?”
“自是去告你的狀!”
有一個官員走出來,此人曾是大理寺左少卿,喚作楊文素。
“告我的狀?我武鬆有甚麼罪過,需要到聖上那裡告狀?”
此言一出,眾人七嘴八舌謾罵:
“你違反我朝祖製,恩蔭乃是太祖皇帝定下。”
“竊取朝政大權,控製天下兵馬,屠殺良善,十惡不赦。”
“速將朝廷大權交出,將朝政歸還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