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皇城告禦狀的風波,京師和京畿路再無人敢聚眾鬨事,也無人敢說告禦狀。
京師的百姓聽聞後,都說武鬆殺得好。
大宋的官員太多了,百姓養了太多的官吏,他們早就厭煩了這些寄生蟲一樣的東西。
隨著錦衣衛和禁軍將各處官員抄家、分田地,變法在京畿路迅速推開。
...
大同府。
張三、李四帶著幾十個嘍囉,終於抵達大同府。
到了城門口,禁軍攔住盤問,張三上前說道:
“我們是京師來的,是長老在大相國寺種菜的。”
禁軍沒有聽明白,李四上前說道:
“是魯智深長老讓我們來的,你可以去問。”
“我們在大相國寺菜園子裡,跟著長老種菜的。”
這麼一說,禁軍聽明白了,當即放行。
進了大同府,幾十人到了府衙,很快見到了魯智深。
“小的拜見長老。”
幾十個嘍囉一起行禮拜見,魯智深正光著膀子吃酒。
見了他們,欣喜道:
“你們這些鳥廝,過來與灑家倒酒。”
張三趕忙上前倒酒,李四扯了一條狗腿,送到魯智深手裡:
“得到長老送來的消息,我們兄弟便到寺裡交割明白,來大同府尋長老。”
“那大相國寺沒甚麼好的,你們到了這裡,跟著灑家從軍,也有個好前程。”
朱武走進來,見魯智深和眾位潑皮吃得半醉,轉身又出去了。
到了外麵,正好見到楊誌和史進。
武鬆從營州郡回京師的時候,楊誌、布雅帶著兩萬騎兵到大同府,與魯智深、朱武一起鎮守大同府。
同時也準備兵出漠北,滅掉遼國。
史進問道:“師兄呢?”
“長老與那張三、李四吃酒,已經是半醉了。”
“那便我與軍師去見那契丹使者。”
耶律高八也剛剛到了大同府,在這裡落腳。
到了驛館,耶律高八正在喂馬,其餘人補充物資,他們買了很多鹽和鐵器。
“鹽鐵不許出城。”
朱武指了指旁邊堆著的鹽袋和鐵器。
耶律高八說道:“我們是使者,我大遼與宋國還有買賣,這鹽鐵我可以帶走。”
“我說不可,便是不可。”
朱武揮揮手,禁軍將鹽鐵全部搬走。
耶律高八看著,敢怒不敢言。
“你們若是想要鹽鐵,便答應了二郎,不答應時,我們便出兵漠北,將你們都殺了。”
史進冷笑看著契丹人,耶律高八默默收拾東西,帶著使者離開大同府,往漠北進發。
楊可世站在城牆上,望著使團離去,感慨道:
“兩年前,那契丹人尚且耀武揚威,如今如同喪家的狗。”
“不必憐憫他們,咎由自取。”
楊惟中想起戰死的老種經略相公,恨不能將這些契丹使團都殺了。
...
京師。
吳英傑走在街上,路過一家茶鋪時,裡麵有幾個藝人正在表演《齊王破金救社稷》。
吳英傑停下來,聽了一段,手中折扇慢慢轉動。
去年科舉,因為吳英傑和武鬆是同鄉,又聽說吳英傑和武鬆關係好。
所以,吳英傑被蔡京、童貫革職除名,連科舉的功名也一並廢除了。
吳英傑沒有因此投靠蔡京,而是去了應天府,跟著武大郎做事。
後來武鬆收複京師,吳英傑又到了京師。
雖然以前的事情讓武鬆不喜歡吳英傑這個人,但是危急時刻,他能堅決站在武鬆這邊,也算個能用的。
於是,武鬆給了吳英傑審官院的差遣。
變法改製後,審官院廢除,全部並入吏部,負責所有官吏的考核、遴選。
吳英傑做了吏部左侍郎,按照他17歲的年紀,應該是一步登天了。
聽了一會兒,吳英傑慢慢踱步回家。
街上突然跑過一匹馬,匆匆往齊王府的方向去。
吳英傑停下來,心中暗道:
莫非又出事了?
無妨,義父手握重兵,翻不起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