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族老說道:
“武鬆那廝在華州大開殺戒,屠了多少家族。”
“消息早到了京兆府,他們心中都在畏懼,隻是差一個領頭的。”
“我杜家乃是京兆府的魁首,便領了這個頭,破了他長安城,也好殺了武鬆,立個頭等的功勞。”
族老發話,其他人跟著叫囂起來,方才的恐懼都忘了。
所謂人活一口氣,杜家在京兆府一直都是大族,有的是心氣。
就算剛才被武鬆揍了一頓,還是敢伸長脖子。
“我們去聯絡其他家族,隻需數萬兵馬,就能破了長安城。”
杜威也有了自信,當即開始吩咐族中子弟。
很快,上百人分頭行動,往京兆府各地聯絡其他家族。
見到了華州各族的下場,京兆府的各個家族本打算向武鬆低頭。
可有了杜家挑頭,武鬆又隻帶了兩千兵馬,他們覺著可行。
於是,各家族又開始準備兵馬。
京兆府內。
錦衣衛千戶沈路正向武鬆稟報長安城的情況。
看著手裡的奏報,武鬆心裡有數。
如今天下人口、經濟最發達的幾個地區,北麵的大名府周邊,因為梁山造反、金兵入侵,世家大族被洗了一遍。
武鬆又帶著大軍在那裡和金國廝殺,已經立威了,那些人不敢反抗自己。
兩浙路因為方臘造反,武鬆平了一次,官員都換好了。
江陵府周圍也平定過,不會反抗武鬆。
京畿路已經殺過了,剩下就是關西之地,武鬆打算在長安城大開殺戒,震懾關西。
沈路仔細稟報情況:
“杜家聯絡了範家、林家、趙家,這三家勢力最大,族中子弟最多。”
“先前範廷騎兵謀反時,他們四家出力最多,族中子弟從軍的也最多。”
“齊王在華州清算逆賊,這幾家已經暗中私藏甲兵,如今杜家領頭,這幾家都響應了。”
“除了這三家,還有十二姓氏,他們也是京兆府的大家族。”
“如今算起來,這些人若是聚集,該有兵馬4萬多。”
武鬆問道:“有多少是當過兵的?”
“該有3千多人,其中不乏做過將官的。”
武鬆將奏報放在一旁。
那就是說,戰鬥力就是那3千人。
不過,這些當過兵的和沒有當過兵的人混在一起,隻會降低戰鬥力。
因為那些沒有當過兵的人,很容易潰逃,從而引起大敗。
這就是兵在精不在多的原因。
精銳在一起,一鼓作氣往前衝殺,勢如破竹。
烏合之眾一觸即潰,想戰鬥的人也會士氣崩潰。
所以,這些人不足為慮。
“其中有一人曾是梁山的賊寇,喚作裴宣的。”
“那裴宣的裴家,在關西也是一個大族,隻是他裴宣是旁支。”
武鬆有了興趣,問道:
“那裴宣也參與了?”
“他本不欲去,他族中人強要他去。”
裴宣是梁山的好漢之一,京兆府人氏。
他出身不高,隻是吏員,在京兆府做六案孔目。
因剛正不阿,人稱鐵麵孔目。
這個裴宣不僅是個刀筆吏,也練過雙劍,算是智勇雙全。
後來被貪官陷害,刺配沙門島,途經飲馬川時被鄧飛、孟康搭救,在山上落草為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