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裴宣、鄧飛、孟康幾個又上了梁山入夥。
“那裴宣甚麼時候回的京兆府?”
“宋江那廝投靠高俅時,裴宣厭惡高俅為人,不願在他手下公乾,那時候便回了京兆府。”
武鬆微微頷首道:
“裴宣是個正直的,也不跟隨宋江那廝投靠高俅,是個真好漢。”
“你去尋他過來,便說我與他有話說。”
沈路領命,馬上出去找人。
扈三娘、方金芝從外麵進來,兩人牽著手,又成了好姐妹。
在武鬆身邊坐下來,方金芝倒了一大碗茶,自己喝了一半,然後遞給扈三娘。
扈三娘也不嫌棄,接了一口乾掉。
“城內那些個家族的人,也在暗中準備。”
“杜家在城南有產業,裡頭的夥計準備了火藥,到時候要放火響應。”
“還有範家,他們的人悄悄進了城內,準了許多衣甲。”
錦衣衛盯著城外那些家族的動靜,扈三娘、方金芝在城內盯著。
武鬆攻打城池的,最喜歡派細作混入城內,最後裡應外合。
杜威想學武鬆,從內部打開長安城,卻不曉得早被武鬆盯死了。
“二郎,他們來攻打時,我們人少,隻怕不好應付。”
“不如趁著外麵不曾到來,先把裡麵的都殺了。”
武鬆想了想,杜家雖然暗中行事,應該也曉得武鬆盯著。
兩邊幾乎是明牌的。
“待到夜裡,將城門都封死,再派出兵馬,將他們都殺了。”
方金芝擦了一把嘴,喜道:“我去殺杜家的人!”
“你去便是。”
方金芝記仇,杜威將她活捉,她一心就要弄死杜家。
扈三娘曉得方金芝想報仇,自然不會跟她搶。
喝完茶,兩人下去準備。
武鬆在府衙裡等著,到了下午時分,沈路帶著裴宣進來了。
這裴宣年紀約莫40多歲,穿著皂羅衫、頭戴綠色紗巾,身材強壯。
走進府衙,見了武鬆,裴宣趕忙行禮:
“小的裴宣,見過齊王。”
“早聽聞鐵麵孔目的名聲,今日見麵,果然不俗,請坐。”
來的時候,裴宣心中惶恐,以為自己造反的事情泄露了,一路上惴惴不安。
沒想到武鬆如此禮遇,反讓他心中疑惑,不曉得武鬆到底要做甚麼。
“謝齊王賜座。”
裴宣索性在旁邊坐下,且看武鬆如何說。
“我師兄林衝曾說,梁山上是有不少真好漢的,裴兄弟便是一個。”
“隻是宋江那廝奪了山寨的頭把交椅,將兄弟們都坑害了。”
提及梁山的往事,裴宣歎息道:
“當初聽聞他宋江是義氣的好漢,誰曾想卻投靠了高俅,後來又投靠了金人。”
“我們那些個兄弟,本想聚義做一番忠義的事業,最後卻得不到好下場。”
“算起來,我當初離開了他,也是明智的事情。”
“聽聞宋江那廝如今關押在京師?”
武鬆點頭道:“是,我在燕京時,那宋江與金人來攻打我城池。”
“金人要他送死,那廝和他兄弟宋清逃回了鄆城,被我捉了,如今關押在死牢。”
裴宣歎息道:“本是一場好漢聚義,那宋江卻做了小人,隻是坑害了其他兄弟。”
“小可不敢說自己是個好漢,卻也是個正直的人,如今因著宋江,也被人說了多少閒話。”
裴宣話語中的無奈可以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