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一到。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客房門走了出去。
客廳裡的陽光比剛才更盛,薩拉已經站在落地窗旁等候,赤身的輪廓在光影裡格外清晰——
作為頂級模特,她的身材確實無可挑剔,肌膚像上好的羊脂玉,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胸前曲線飽滿卻不誇張,腰肢細得能一手環住,卻透著常年鍛煉的緊實。
修長的雙腿並攏時,連膝蓋的弧度都透著美感。
我走到沙發旁坐下,沒有刻意回避目光,也沒有過分打量,隻是以一種欣賞藝術品的姿態看著她。
薩拉感受到我的目光,沒有絲毫局促。
她反而抬起下巴,像真正站在T台中央那樣,緩緩邁開腳步。
走秀很專業,每一步的跨度、轉身的角度都恰到好處,手臂自然擺動,肩頸線條隨著動作舒展,哪怕沒有音樂和燈光,也透著高級感。
陽光落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一層金邊。
那些平日裡被華服遮掩的身體曲線,此刻完全展露,卻沒有絲毫低俗,反而有種人體藝術特有的莊重。
我靠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偶爾點頭示意。
客廳裡很安靜,隻有她腳步落在木質地板上的輕響,還有窗外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這種坦誠相對的氛圍很奇妙,沒有想象中的尷尬,反而有種卸下偽裝的輕鬆——
至少在這一刻,我們都不用扮演“紳士”或“名模”,隻是兩個坦誠的人。
薩拉走了大概三分鐘,在我麵前停下腳步,微微俯身,眼底帶著笑意:
“林先生,我的‘無裝秀’,還符合你的期待嗎?”
“很精彩。”
我真誠地稱讚,“比那些穿著高定禮服的秀更有力量,這種不加修飾的美,更打動人。”
她在我身邊坐下,距離很近。
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混合著剛才咖啡的香氣。
“其實我以前也跟藝術家合作過人體攝影,”
她看著窗外的虞美人花田,語氣輕鬆,“剛開始會覺得不自在,但後來發現,身體本身就是最完美的藝術品,遮遮掩掩反而會破壞它的美感。”
“你說得對。”
我接過話茬,“很多人把人體藝術和低俗掛鉤,其實是誤解了。真正的人體藝術,是展現生命的力量和曲線的美,就像你剛才的走秀,每一個動作都在傳遞自信,這比任何裝飾都更有價值。”
薩拉轉頭看我,眼神裡多了幾分認同:
“沒想到林先生對藝術還有這麼深的理解。我以為你們做科技的,眼裡隻有數據和產品。”
“科技和藝術其實不衝突。”
我笑了笑,“比如我們研發的吳迪,不僅要考慮功能和性能,還要設計它的外觀曲線,讓它看起來更親和,這其實也是一種藝術。”
“就像人體,既要健康有力量,也要有美的曲線,這是自然的饋贈。”
我們聊得越來越投機,從人體藝術聊到東西方美學差異,從她的走秀經曆聊到我的創業故事。
陽光漸漸西斜。
把我們的影子投在地毯上,像一幅靜止的畫。
薩拉突然靠近我,手輕輕搭在我的肩膀上,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
“林先生,我發現我越來越欣賞你了。你不像其他男人那樣,隻盯著我的外表,你能看到我對藝術的熱愛,對專業的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