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禪的寢室在二樓,四人寢,上床下桌,她很滿意,她剛放好東西,還想等室友們都到了培養一下感情,電話響了。
她接通,顧宴殊的聲音壓得低。
“安安出事了。”
三十分鐘後,雲禪坐著顧宴殊的車回到顧家。
大廳裡,安安靠在顧老爺子懷裡,雙眼緊閉,麵色煞白。
之前雲禪在花園裡見過的那個保姆在旁邊哭哭啼啼的,身邊有幾個保鏢圍著她。
顧時澤也在,手裡還抱著她的劍,呆坐在旁邊,盯著安安,眼也不眨。
見她進來了,像回過魂似地把劍丟給她,嘴裡嚷嚷著“嚇死我了”。
桃木劍上沾了煞氣,顏色比平常深了些,時而抖動幾下。
回到雲禪懷裡,桃木劍才安靜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
顧時澤回想起剛才的事,仍心有餘悸。
“我本來都出門了,又想起今天的蔬菜汁忘喝了,折回來去廚房拿,結果在窗戶那兒看到她抱著安安悄悄往湖裡跳。”
“我趕緊叫人一起過去救安安,結果你猜怎麼著?像被鬼打牆了一樣,所有人開門、關門,走來走去就是到不了湖邊!”
“我才想到你今天出門沒背劍,我就跑上樓去把你的劍拿來了,一挨到門,它順順利利的就打開了,我們走過去才看到那湖裡都是妖怪!好多好多骨頭堆成人的樣子,咦,醜死了。”
“其中有一個骨頭人,看起來是他們的首領,按著安安的頭不知道在乾什麼,太可怕了,然後你的劍自己衝出去,打那些骨頭人,我們才把安安救了回來,還好湖不是很深,真是嚇死我了。”
雲禪皺起眉頭,走到被人圍著的保姆麵前。
她還沒開口,保姆對著老爺子的位置跪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哀嚎起來。
“老爺子,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是被威脅的,家裡幾位少爺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小少爺也是我帶大的,我沒有害他的心思,都是被逼的啊。”
“上個月也是你,帶著安安在後花園待了一下午,回來他就高燒不退,去醫院住了半個多月才好,依我看,事情怕不是這麼簡單吧!”
昨晚雲禪說過安安有一魄是最近才離體的,老爺子正著手去查,這就出了事,才把前後聯係起來。
雲禪見保姆還在苦苦掙紮,懶得和她廢話,摸出一張“真話符”貼在她身上。
上一秒還在動之以情的保姆,下一秒換了一副麵孔。
“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能為聖教做貢獻,是你們的榮幸!”
保姆捂著嘴不可置信,偏偏嘴巴不聽她指示,劈裡啪啦說起來。
顧家眾人:???
雲禪對她口中的聖教沒有興趣,大概就是玄門某個邪修創建的,坑蒙拐騙的傳銷組織,她換了個方式提問。
“誰指使你的?”
“我是自願加入聖教的,你們這些人,沒有理想和抱負,隻知道貪圖享樂,是罪人!隻有加入聖教,才能找到人生的意義,拯救自己!”
“你是什麼時候加入聖教的?”
“今年年初,我大病……”
雲禪不想聽她瞎扯一大堆莫須有的東西,及時打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