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的任務是什麼?”
“傳教大人說了,隻需要把他帶到水裡,泡夠三十分鐘,大人自有安排,這對他的病也有好處,我是在幫他,你們非但不感恩,還要把我關起來,愚蠢至極!”
“所以你隻是一個低級的嘍囉,你也不知道背後的人是誰?那你能看見那些骨頭人嗎?”
“聖主大人高深莫測,豈是你我能輕易麵見的!我能加入聖教,已經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什麼骨頭人,我沒見過,我要帶他一起加入聖教,幫他治病!他在水裡,會得到生命最原始的啟迪,這對他的病也是有幫助的!”
“報酬給你多少錢啊?”
最後這句是題外話了,保姆死死捂住嘴,聲音還是從指縫漏了出來。
“三萬。”
那看來這個聖教也不是很大方,還沒周浩給得多。
雲禪放棄了去感化聖教發家致富的念頭,問完了話,她看著有點瘋癲的保姆,冷笑一聲。
看來她雖然加入了聖教,但沒親眼見過裡麵的東西,今天顧時澤能親眼見到那些骨頭人,也是拿著她的劍的緣故。
這種人不見棺材是不會落淚的。
雲禪就讓她見識見識,她口中如神明般的聖教隱藏的真麵目。
一張符燃儘,雲禪召喚出一隻極醜的水鬼。
水鬼是在湖裡溺亡而死的,過了許久才被路人發現,已經到了巨人觀狀態,麵目全非,渾身纏繞著水草,濕答答的,一股陰冷氣息混著臭魚爛蝦的味道,保姆看了一眼,正要吐出來,水鬼尖叫一聲捂住她的嘴巴。
在場的隻有雲禪和保姆能看見水鬼,她害怕得瑟瑟發抖,直翻白眼,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既然沒見過你們聖教的同事,那我就讓你見見,諾,這就是水裡的生命,最原始的啟迪,你感悟出什麼了?說來聽聽?”
保姆痛哭流涕,哆哆嗦嗦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顧老爺子覺得她在裝瘋,下了令,有人來把她帶了出去。
水鬼膽子很小,還沒等雲禪說話,他舉起雙手。
“大師彆殺我,我自己去投胎。”
雲禪很滿意他的識趣,還好心給了他一張投胎符讓他插隊早日輪回,一陣光暈過後,水鬼消失不見。
“咦,我怎麼感覺家裡冷颼颼的,還有一股海鮮味,空調開太低了嗎?”
顧時澤環抱著雙臂,不停來回搓。
顧宴殊一回來就把顧時安抱到了自己懷裡,仔細檢查過後,他謹慎發問。
“他的魂魄,還剩多少?”
“小叔,你們在說什麼啊,安安到底怎麼了?”
雲禪沒搭理咋咋唬唬的顧時澤,她看向麵色慘白的安安。
“還好發現得及時,今天沒有帶走他的魂魄,不過對方這麼急著下手,我們也要加快速度了,我需要的東西都備好了嗎?”
“三個小時之內,所有東西,送到顧家,今晚就能開始儀式。”
“好。”
顧宴殊還是不放心安安的身體狀況,喊了家庭醫生過來做全方位檢查,雲禪由著他去了。
她現在回學校也沒事做,她打算到房間仔細檢查一下桃木劍有沒有被磕碰到,誰知,身後跟了個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