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承載家族認同與溫情的接納儀式
在京城世家圈層中,蘇家的分量早已超越“顯赫”二字——
從曾任職七大常委的蘇定方,到現任北部戰區副司令員、中將軍銜的蘇振邦,再到覆蓋軍政商醫四大領域的後輩群體,
這個家族的每一代都以“守正傳家”為核心,在各自領域留下紮實印記。
蘇定方任內主導過三次重大民生政策修訂,惠及千萬基層群眾;蘇振邦曾牽頭完成邊境聯合防禦演習,推動區域軍事協作機製落地。
而蘇瑾瑜計劃籌辦的這場家宴,絕非普通親友聚餐,而是一場為林凡與笑笑量身打造的“核心圈準入儀式”:
它要讓這對從南方小城遠道而來的親人,不僅獲得蘇家成員的身份認可,更能深度融入家族的情感聯結與資源網絡,真正成為“蘇家根係”的一部分。
這種以家宴為載體的接納方式,在注重根係與歸屬的大家族文化中,有著不可替代的象征意義。
回溯中國世家文化史,明清時期江南望族的“認親宴”便有類似傳統——
需在家族祠堂舉辦,由族長主持,族人全員到場,通過“敬祖酒”“述家史”等流程完成新成員的身份綁定。
蘇家雖不恪守古禮,卻延續了這種“以儀式托溫情”的內核。
蘇瑾瑜的提議剛在家族小群裡發出,秦淑慧便立刻接話,手機屏幕映著她眼底藏不住的期待。
這位從解放軍總政治部文職崗位退休的老人,平日裡最疼惜晚輩,尤其記掛外孫女蘇晚晴的孩子笑笑——
上次視頻時,笑笑奶聲奶氣說“姥姥做的魚比幼兒園阿姨的香”,這句話她翻來覆去跟家裡保姆念叨了半個月。
“早該如此!”
秦淑慧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到客廳角落的固定電話旁——
她不習慣用智能手機撥工作電話,總說“按鍵聲聽得清楚,跟廚房溝通不跑偏”。
電話接通後,她的語氣瞬間多了幾分細致:
“張師傅,這次菜單可得上點心,晚晴的孩子笑笑要來,才四歲多,脾胃嫩得很。
她愛吃清淡的,就做南海野生清蒸石斑魚,我讓人早上從海鮮市場的特供渠道訂,保證新鮮,刺少還滋補;
兒童餐具彆用之前那套陶瓷的,她現在正是愛摔東西的年紀,換成竹製的,我記得儲藏室裡有套浙江非遺竹編工藝的,你找出來消毒;
對了,你跟晚晴通個電話,問問笑笑有沒有忌口的蔬菜,上次視頻我好像聽見她不愛吃青椒,彆放。
還有,準備點小米粥,熬得稠點,孩子萬一吃不慣硬菜,能墊墊肚子。”
掛了電話,她又轉身去儲物間翻找兒童圍嘴,嘴裡還念叨著“得找個帶小熊圖案的,孩子喜歡”。
安頓好廚房的事,蘇瑾瑜轉身走向蘇老太爺的書房。
這座四合院的書房是蘇家的“精神中樞”,屋頂的梁木是當年蘇定方搬進來時特意從皖南老宅運來的金絲楠木,曆經四十餘年仍散發著淡淡的木質香氣。
此時的蘇定方正坐在梨花木書桌後,手裡握著那把用了二十三年的紫砂壺——
壺身是宜興原礦紫泥,刻著的“守正”二字出自書法大家啟功之手,是他2002年卸任時,時任國務院副總理的老同事親自贈送的,
壺底還刻著兩人的名字縮寫,見證著一段跨越decades的摯友情誼。
老人麵前攤開一本泛黃的牛皮紙相冊,扉頁貼著蘇晚晴三歲時的照片:
小姑娘紮著兩個羊角辮,手裡舉著一串裹著糖霜的糖葫蘆,站在四合院的石榴樹下,旁邊是剛晉升為某集團軍參謀長的蘇振邦,穿著筆挺的軍裝,正彎腰給女兒整理衣領。
聽到蘇瑾瑜“籌辦家宴接納林凡父女”的來意,蘇定方翻相冊的指尖頓了頓,指腹輕輕摩挲著照片裡的石榴樹——
那棵樹現在還在院子裡,每年夏天都結滿紅燈籠似的果子。他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足足五秒,才緩緩抬起頭,聲音帶著歲月沉澱的厚重,隻吐出兩個字:“妥當。”
這兩個字,分量遠超千言萬語。
熟悉蘇定方的人都知道,這位曆經三屆領導班子、見證過無數重大決策的前最高領導層常委,向來不輕易表態。
當年蘇振邦申請去邊境軍區任職,他思考了三天才點頭;蘇瑾華競選華北軍區副司令時,他也隻說了句“守住底線”。
但凡他開口說“妥當”,便是經過通盤考量的最終決定。
對他而言,這場家宴不僅是接納林凡與笑笑,更是對蘇晚晴“在外漂泊多年”的情感補償,是蘇家“重視親情、不分遠近”家風的延續。
蘇瑾瑜心裡清楚,有了老爺子這句話,這場家宴才算真正有了“定海神針”,也讓他後續協調長輩行程時更有底氣。
得了準信,蘇瑾瑜立刻開始統籌籌備。他握著最新款的摩托羅拉手機站在四合院的露台,機身是18K玫瑰金材質,背麵刻著蘇家的族徽——
一朵融合了鬆枝與牡丹的圖案。
晚風裡飄著花圃中晚香玉的清甜香氣,這是秦淑慧去年特意讓人從雲南引種的,說“家裡有孩子,得聞點乾淨的香味,比香水健康”。
此刻的蘇瑾瑜,沒了半分在商界談判時的冷靜銳利——上周他還在上海陸家嘴與外資投行博弈,用三小時敲定數十億的合作項目——
如今倒像個急於分享寶貝的孩子,手指在通訊錄裡快速滑動,挨個給長輩們打電話。
第一個打給的是華北軍區副司令蘇瑾華。
電話接通時,背景裡隱約傳來“各部隊注意,按預定方案推進”的演習指令,蘇瑾華正在冀北草原組織“利劍2024”跨區域聯合演習,這場演習涉及陸軍、空軍兩個軍種,
共8000餘名官兵、200餘台裝備,光是協調參演部隊的調度、後勤保障,他就已經連軸轉了三天,平均每天隻睡四個小時。
蘇瑾瑜不等大哥開口,語氣裡滿是“不容拒絕”的熱情:
“大哥,你這次說什麼都得回!笑笑那小丫頭一笑倆酒窩,跟晚晴小時候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上次還拽著手問‘大舅什麼時候能陪我玩打仗遊戲’,還說要當你的‘小通訊員’。
演**結你讓李副司令先頂一下,他跟著你十五年了,從連長到副司令一路跟過來,上次你去北京開會,就是他把演習收尾工作做得妥妥當當;
家裡廚房還留了你愛吃的醬肘子,張師傅特意按你喜歡的鹹香口做的,用的是河北散養黑豬肉,燉了四個小時,涼了就沒那股子香勁了。”
電話那頭的蘇瑾華笑了笑,聽著小弟的“軟磨硬泡”,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
他向來疼孩子,當即應下:“行,我讓秘書訂下午兩點的軍用專機,保證趕得上晚上七點的開席。”
接著打給燕京市委書記蘇瑾國。彼時蘇瑾國正在市政府第一會議室主持“2024年北京城市副中心發展規劃專題會”,桌上的議程表排得滿滿當當,
從交通樞紐建設到產業園區招商,再到民生配套落地,每一項都關係著百萬市民的生活。
他麵前的保溫杯裡泡著的菊花茶已經涼了,卻連喝一口的時間都沒有。
蘇瑾瑜特意算著會議間隙——他從蘇瑾國的秘書那裡得知,下午三點有十分鐘的茶歇——才打過去,語氣裡帶著點“小機靈”:
“二哥,晚宴就定在老爺子這兒,你跟二嫂可彆遲到。笑笑前幾天還跟我說,‘二舅舅可以講大老虎故事嗎?’,就是我跟她講的‘小鬆鼠團結起來趕跑偷糧食的老虎’,她還等著聽新的呢
我跟她保證了,這次是‘小兔子保護森林’的故事,絕對不是你工作上的事,你放心。
會議要是調不開,就跟辦公室說把下午的‘產業招商對接會’提前到上午,反正那些企業家都是咱們北京的常客,提前半天大家都能理解。
家庭團圓才是大事,工作哪有忙完的時候,你總說‘家風是根’,可不能讓孩子等急了。”
蘇瑾國揉了揉眉心,想起上次視頻時笑笑奶聲奶氣喊“二舅舅”的模樣,心裡一軟——
他平時忙得連陪自己兒女的時間都少,更彆說外孫女了。立刻讓秘書調整行程:“你跟辦公室說,把下午的會議壓縮到上午,四點前結束,我六點前肯定到老宅。”
第三個電話打給了中央統戰部副部長蘇振英。
她剛結束一場“各****中央調研成果座談會”,送走了民革、民盟、民進等六個****的代表,正坐在辦公室裡整理會議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