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顧賜白的身上,顧賜白被逼至絕境,退無可退。
他逐漸冷靜下來。
不就是倒立吃飯嗎,誰說這屈辱了,這可太搶鏡了,說不定他下一秒就能因為超強運動能力而登上熱搜。
“那我可來了。”
“嗬——”
“嘿!!”
顧賜白雙手撐地,猛地一個借力,整個人瞬間翻了上去。
好消息,身體翻過來了。
壞消息,翻過頭了。
隻見顧賜白筆直的身體翻上天後,沒有任何刹車的跡象,筆直的又往後倒去。
‘砰!’
雙腳結結實實的砸在了站在他身後的紀月傾頭上。
頭上搭著兩隻腳的紀月傾:“……”
沾沾自喜的顧賜白內心:好久沒翻了,沒想到一次就成功,哥真是寶刀未老。
嗯?怎麼突然感覺一股死意在周身蔓延?
他眼珠子艱難的往後轉,卻因為角度問題什麼都看不到,於是他又往前看,虎軀一震!!
隻見前方玻璃上倒映出他倒立的模樣,以及,他身後那個如同死神般殺意縈繞的紀月傾。
【惡毒啊顧賜白!給了紀月傾一個一百八十度翻轉踢!!】
【這是把自己掄起來踹紀月傾一腳啊!我就知道他不可能對紀月傾無冤無仇】
【毒啊!太毒了!】
【笑死了,一方有難八方添亂】
【顧賜白:你們有病啊!!】
結果毫不意外,顧賜白受到了紀月傾的製裁。
隻見紀月傾反手抱住顧賜白的雙腿,在遲秋禮的幫助下,在顧賜白驚恐的眼神中,將他拔地而起,在空中輪轉三圈,最後送他歸西。
“娘嘞——!”
畫麵的最後,隻能聽見顧賜白絕望的求饒聲。
……
晚飯過後,遲秋禮坐在院子裡吹風,看著同樣坐在她旁邊輪椅上的謝肆言。
截至目前為止,隻剩他身上的東西還沒偷了。
但……
距離最近的,反而最不好下手。
謝肆言那眼睛跟掃描儀似的全神貫注的檢測著她周遭的一切,方才可以利用他的視線死角對旁人下手,但對他本人,卻是難上加難。
想從他身上拿點什麼東西,立馬就會被發現了。
【已經九點了哦,離直播結束隻有一個小時了】
【如果謝肆言這裡沒成功的話,前麵那些努力也白費了吧】
【不會要折在謝肆言這了吧?】
謝肆言順著遲秋禮的目光低頭,看著自己沒有任何異樣的衣服,又抬頭看她,疑惑的問。
“怎麼了?”
“沒事。”遲秋禮收回視線,端起茶杯欲蓋彌彰的喝了一口,“今晚景色不錯。”
謝肆言看著這黑壓壓一片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的夜空。
“你確定?”
遲秋禮想也沒想的說,“就愛整點小陰暗。”
話音剛落,一隻手突然伸到她的麵前,攤開朝上的掌心上是一顆紐扣。
遲秋禮愣了一下,偏頭看去,就見謝肆言衣服上的扣子少了一顆,似乎是直接扯下來的,還帶著線頭。
“你是想要這個嗎。”謝肆言看著她說,“你剛剛盯著看很久了。”
遲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