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對視,似有火光在空氣中流動。
“謝了老板,之前都不知道這裡還有小攤,以後我會多來的。”
那邊遲秋禮已經買好了鹵鴨爪,拎著裝了滿滿二十隻鹵鴨爪的小袋子,無比滿足。
謝肆言的視線早已從蘇淩那挪開,看著遲秋禮手裡的兩個袋子,眸光微動。
有了。
“遲秋禮,吃不吃烤榴蓮和臭豆腐?”
“還有這呢?我說怎麼聞到空氣中有絕世美味,吃!”
“遲秋禮,吃不吃炸雞腿?”
“這得吃啊!”
“吃不吃手抓餅?”
“高低嘗嘗。”
“吃不吃鐵板魷魚?”
“這不吃我還是人?”
“吃不吃車輪餅。”
“都說吃啥補啥你也吃點補補你那爆胎的輪胎。”
“吃不吃炸串?”
“妥。”
“吃不吃澱粉腸?”
“中。”
從街頭到街尾,一路穿行過去他們手裡拎著的東西越來越多。
蘇淩幾度想要阻止卻發現遲秋禮屬於是來者不拒問啥吃啥,他完全沒有一個合適的阻止借口。
最後隻能眼睜睜看著謝肆言兩手提的滿滿當當,對遲秋禮說。
“遲秋禮,東西這麼多你也拎不了,乾脆我幫你送上去吧。”
“我看看……也行。”
……
‘叮——’
電梯門打開,三人二狗從中走了出來。
謝肆言的神情越發陰翳,“彆告訴我你也住在這層。”
“好巧啊。”蘇淩笑著道,“沒想到我和臥靠小姐這麼有緣分。”
“你住哪間?”遲秋禮好奇的問。
“702。”
“那不就是我隔壁嗎?”
謝肆言眉頭一皺,目光倏地投向蘇淩。
男人此刻沒有展示出任何異樣,全然是對於緣分的驚訝,“這麼巧?那以後要相約遛狗,似乎連微信都不用發,直接按門鈴就可以了?”
“不行!”
謝肆言當即打斷,冷眼看著蘇淩,“剛認識的女生你就想直接去敲門,不覺得太沒有分寸感了嗎?”
“也對,是我唐突了。”
蘇淩微微笑道,“那就先作為鄰居和遛狗搭子好好相處,之後關係熟了也就不用在意這些了。”
謝肆言不悅的抿唇,剛想說些什麼,蘇淩像是發現了他的意圖一般,立即詢問道:
“對了臥靠小姐,其實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沒來得及問,你跟這位先生的關係是?”
他的視線落在謝肆言身上。
“雖然第一次見麵就問這個問題很冒昧,但這個問題對我還蠻重要的,這決定了我接下來和臥靠小姐相處時,該如何判斷這個分寸感的一個界限。”
他這話裡的潛台詞,甚至都不是暗示,可以說是明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