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賜白站在一旁一臉恥辱卻無可奈何,沒辦法,紀月傾是能掌握他是否被雪藏的生死的祖宗,隻能忍著。
“來,遲秋禮。”
他轉頭看向了那隻和尚鸚鵡,笑吟吟的說,“叫主人。”
遲秋禮:“?”
紀月傾冷笑了一聲,看著顧賜白的眼神裡難得多了幾分悲憫。
蠢人自有天收。
下一秒,一個飛盤砰的砸在顧賜白的臉上,不偏不倚將他整張臉蓋上,好像那液壓機壓在臉上似的。
顧賜白當場倒地,轟隆一聲不省人事。
因手滑而導致這一切後果的謝肆言急切的趕來,一把拿起顧賜白臉上的飛盤,嚴肅道。
“飛盤沒事吧。”
【飛盤有個錘子事啊!】
【第一反應居然是關心飛盤嗎,哈基言你這家夥,竟如此的細致入微】
【細致入微到放著一個大活人不關心先關心飛盤嗎】
【這謝肆言如此腹黑】
姚舒菱和楚洺舟暫時不見蹤影,這邊四人倒是清楚記得自己的任務,陪伴六隻寵物玩耍,刷取著寵物好感度。
每個人倒是都很警惕,皆沒有暴露自己是哪隻寵物的特彆飼養員。
遲秋禮正思索著要如何開始教和尚鸚鵡說話,就被一道人聲打斷了思緒。
“臥靠。”
“罵誰呢。”遲秋禮警惕的看了過去。
“原來是在叫我呢。”看見來人是蘇淩的遲秋禮回收了警惕。
蘇淩笑了下,說明了來意。
“我今天匆匆過來,東西沒帶齊全,本來想外賣叫點日用品,才發現這邊根本叫不到外賣。工作人員說可以去湖對岸的鎮上買,但我對這邊不熟,一個人還實在是不太敢坐船。”
他並未直接發出邀約,但話語裡的暗示很明顯。
正在喂兔子吃草的謝肆言動作微頓,依舊保持著低頭喂食的動作,沒有往那邊看。
紀月傾的視線意味深長的在他們三人身上來回掃了一圈。
“哦,坐船啊。”
遲秋禮拍了拍手從地上站起來,指著湖邊靠岸停泊的那幾艘木船說:“那邊的船都是節目組的,可以隨便用,一般情況下都是有船夫……嗯?今天居然沒有。”
“雖然這個請求有點逾矩,但我在這裡確實隻認識你一個人。”
蘇淩壓低聲音,刻意用隻有他們倆人能聽見的聲音略顯不好意思的說,“所以,能不能麻煩臥靠小姐帶我過去一趟?”
遲秋禮看了眼那邊飛的正歡似乎是在思索在誰頭上拉屎的鸚鵡。
想了想道:“行。”
任務截止時間是晚上,這會還早著呢,送蘇淩過去一趟似乎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哢嚓——’
乾草在謝肆言指尖被掐碎了。
正張嘴要吃的獅子兔:“?”
紀月傾抿唇不語,隻是一味的露出意味深長的神情。
“走吧,我送你過去,你要買啥啊。”遲秋禮大大方方的跟著蘇淩往湖邊走。
“一些基本的日用品,牙刷拖鞋什麼的,我平時出差住酒店慣了,還以為這些都會給準備呢。”
“害,那你確實還是沒經驗,節目組可不給準備這些,節目組摳。”
“哈哈哈,這樣嗎。”
【節目組:有被冒犯到】
【節目組:這年頭嘉賓說節目組壞話都不背著人了?】
【主打一個當麵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