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肆言笑意更甚。
“彆勉強。”
蘇淩微笑拉滿。
“不勉強。”
遲秋禮一臉怪異的看了看謝肆言又看了看蘇淩,在飛速行駛的木船上發出靈魂質問。
“笑點是?”
到底在笑什麼,兩位哥。
【笑的點在於不笑可能就要掛臉了,隻能用笑容掩飾想刀人的眼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樓上真相了】
【修羅場,如此美味】
在兩位笑點極低的男嘉賓的奮力揮杆下,船很快就停靠在月湖鎮的岸邊。
遲秋禮一個跨步來到岸上,雙手叉腰眺望了一圈。
“許久沒來甚是想念啊,喏,你要買日用品的話超市就在那個方向,往那邊走就到了。”
蘇淩笑道,“謝謝,臥靠。”
【你……】
【怎麼一邊道謝一邊罵人的呢】
【八百年內沒人能get到這個稱呼】
【我甚至都無法想象這個稱呼是怎麼延伸出來的】
【彆管了,反正遲秋禮應的很順口】
“哎,好說。”
遲秋禮拱手,“那你先去吧,我就……”
她回頭看了眼站在那看風景的謝肆言,“去看看鎮上的沙縣在哪。”
謝肆言依舊在假裝看風景,看似無動於衷,實則早已在鏡頭沒拍到的角度壓製上揚的唇角。
蘇淩神色微僵,卻也隻是一閃而過,很快又恢複一如既往的笑容。
“好,那你們先忙。”
他轉身剛要朝著超市的方向走去,便聽到身後的對話聲。
“你可彆看不起沙縣,這是我最高禮儀的待客之道,不過先說好,隻能點拌麵不能加豆乾,沒彆的意思,怕你鹹。”
“豆乾多少錢。”
“兩塊。”
“?”
“我說了,沒彆的意思,單純怕你鹹。”
“?我給你兩萬。”
“那話又說回來……”
蘇淩腳步一頓,突然一個潘周聃走位回旋到遲秋禮旁邊,淡勾唇角。
“其實我也有點餓了。”
前一秒還如沐春風的謝肆言瞬間垮下臉,對於不速之客的厭煩毫不掩飾。
“餓了超市有試吃區。”
蘇淩搖了搖頭,“那多不好意思。”
謝肆言想也沒想,“那就不好意思。”
蘇淩:“……”
好毒的嘴。
【好快的思維】
【我原以為是謝肆言被削了,但現在看來他攻擊力依舊,隻是在遲秋禮麵前被削了】
【我就這樣拿著顯微鏡找糖點,彆管了,已磕瘋】
【沒人發現蘇醫生也很直球嗎,幾乎毫不掩飾對禮子的好感,一直在又爭又搶】
【從某種程度來說,這何嘗不是一種竹馬和天降?】
【我焯,有天才】
謝肆言和蘇淩正在進行今天不知道第幾百回合的暗流湧動,遲秋禮這會也不管什麼有眼力見沒眼力見了,滿腦子都在思考一個問題。
“壞了。”
“要超預算了。”
【姐,敢情咱請客吃飯的預算一共就四塊啊?】
【四塊咋了?四塊很多了!!】
【怎麼就四塊了,隻給謝哥買咱姐自己不用吃啊?那分明是兩碗拌麵拔塊啊!足足拔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