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肆言這話一出,遲秋禮和蘇淩同時看向了他。
【臥槽!謝肆言演都不演了】
【如果這不是直播我甚至想把進度條拉回去看看是不是我聽錯了】
【不兒,你真暗戀遲秋禮啊??】
蘇淩仍舊保持微笑但眼底暗流湧動。
遲秋禮純疑惑。
“你這話聽著怎麼怪怪的。”
【能不怪嗎,這宣誓主權的意味都快直接寫在臉上了】
【你們磕言之有禮的不都是在玩梗嗎,我怎麼瞅著這快成真的了?】
【我早說言之有禮好磕!!你們非說我有梗!!】
麵對遲秋禮的質疑,謝肆言沒直接回答,隻是在擺動船槳的動作間,趁著身體偏向遲秋禮的一瞬,壓低聲音說。
“我拒同擔。”
遲秋禮:“?”
你是不是有病?
遲秋禮很想把謝肆言的腦袋摁水裡看看能不能浮起來,但想到他還得劃船,便忍了下來。
也罷,這便宜還得占。
遲秋禮在船上找了個舒適的位置自在的坐下,雙手搭在船簷邊瀟灑恣意極了。
謝肆言看著她這副姿態,唇角微不可察的揚了幾分。
他劃船她賞風,像極了景區竹筏上看風景的遊客和那勤勤懇懇的船夫。
【太詭異了,我無法接受】
【能一腳踹飛萬物的謝肆言此刻甘願為遲秋禮劃船,究竟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
【他甚至在暗爽!!!】
【遲太公釣魚,願者自會翹嘴】
【我收回剛剛說蘇醫生和遲秋禮很好磕的那句話,明明是三個人的畫麵我眼裡竟隻有言之有禮】
“看在你如此辛苦的份上,一會到了對岸我將請你大搓一頓豪華午宴。”
“有多豪華。”
“我記得鎮上好像有沙縣吧。”
“?好小方”
【那他喵叫小氣】
【我去,不早說】
蘇淩突然起身走到謝肆言的另一邊,拿起另一個船槳,淺笑道:
“我確實不太擅長運動。”
“不過,為了和想接觸的人更加同頻,”
“我可以學。”
謝肆言剛揚起的唇角凝住了,睨了蘇淩一眼,語氣淡淡。
“哦,是嗎。”
蘇淩回以微笑。
“嗯,是的。”
空氣中似有暗流湧動,遲秋禮坐在船中間麵色凝重。
“你們,”
她嚴肅的問,
“覺不覺得氛圍很奇怪?”
【這種話居然直接問出來了嗎?!!】
【當然怪了我的寶,因為你正深陷修羅場的正中心啊】
【你說她沒眼力見吧,她還能察覺到氛圍不對,你說她有眼力見吧,她居然直接問!!】
【真是拿禮子沒辦法(扶額苦笑)】
兩位男嘉賓都沒有正麵回答遲秋禮的問題,行為上卻給出了明確的反饋。
隻見船速陡然增快,仔細一看,是謝肆言的船槳掄的飛起。
他笑。
“運動技巧可以學,但與生俱來的身體機能,夠嗆。”
船速再次增快,定睛一看,是蘇淩的船槳瘋狂搖擺。
他也笑。
“後天的力量也是可以訓練的,我可以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