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子這空耳】
【並非空耳】
大門完全打開,眾人終於看清門外的場景。
隻見一明黃色的人站在金色炫光中,昂首挺胸,高抬闊步,酷炫狂拽屌炸天。
本該是十分震撼的一幕,屋內眾人卻隻是雙目空洞且渙散,宛若靈魂出竅般看著。
無他,隻因這一幕過於熟悉,同樣的畫麵似乎沒多久前就一比一的上演過。
甚至連金光的亮度和色調都是一比一還原。
“這不是我的待遇嗎?”前任皇帝姚舒菱發出遭到背叛的聲音。
“放肆!”
同樣的台詞,同樣的裝逼,這次是從顧賜白口中說出來的。
隻見顧賜白的肩上多了一件明黃色披風,手裡拿著一枚疑似玉璽的物件,怒目圓瞪牛逼哄哄。
“從這一刻開始到明晚九點之前,你們所有人都要聽我的!”
眾人發出了質疑的聲音。
楚洺舟:“為什麼。”
姚舒菱:“憑什麼。”
謝肆言:“你算老幾?”
遲秋禮:“你算雞毛?”
紀月傾:‘啪!!!’
【怎麼隻有紀姐是擬聲詞?】
【因為紀姐有事是真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巴掌下去,顧賜白明黃鬥篷滑下來了,金光熄滅了,出場音樂也消失了。
【一巴掌把特效全打沒了,這就是黑世界第一黑粉的威力嗎?】
【其實是工作人員嚇的手抖把燈和音樂都關了】
【說點大家不知道的】
顧賜白的頭被打偏了過去,紀月傾淡定展示手掌心的蚊子。
“打蚊子。”
【優雅,實在優雅】
自從遲秋禮上次使出這招後,紀月傾也學會了。
身上隨身攜帶蚊子屍體,眾目睽睽下也忍不住想扇人的時候,就可以把蚊子屍體藏在掌心並爽快揮出了。
顧賜白仍舊保持著偏著頭的姿勢,久久沒有說話。
“……”
紀月傾微微皺眉,敏銳的嗅到有點不對。
顧賜白狀態不對。
以往的顧賜白,這會一定會逮著機會開始賣慘,並對她‘真情流露’。
說出類似‘打了我你的手不疼嗎’的惡心話,想以此來博得她的心軟,好讓她在下次接受黑粉采訪時給他投出不希望他被雪藏的選項。
但這次……
顧賜白緩緩的將頭轉了回來,即使左臉的巴掌印清晰可見,也不耽誤他此刻板著臉的威嚴。
隻見他大手一抬,猛然伸出食指,用力指向紀月傾!
龍嘴一張,龍眼一瞪,怒目圓睜,大喝一聲。
“紀月傾!”
他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話。
“打入大牢!!!”
許是他氣勢實在很足,在場眾人還真有一瞬間被他唬住了,無人說話。
在現場沉寂了數刻也無事發生後,姚舒菱有些沒好氣的吐槽。
“顧賜白,你在乾嘛。節目組給的皇帝身份隻是演戲而已,又不是真……”
下一秒,她說不出話了。
因為屋外突然響起陣陣腳步聲,明顯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