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將錄製結束的夜晚,寧靜的時刻,屋外的腳步聲震得仿佛地麵都在抖。
感覺來了一個連的人。
屋內的幾人有種不好的預感,於是不好的預感就靈驗了。
源源不斷的黑衣人突然從顧賜白神身後湧出,衝進屋內將紀月傾團團圍住。
【臥槽!啥情侶?!】
【我剛剛還在笑顧賜白又裝逼呢,結果小醜竟是我自己】
【壞了,這次好像是來真的】
“這是在乾什麼?”姚舒菱嚇了一跳。
顧賜白沒有說話,隻是板著臉,不怒自威。
遲秋禮一巴掌扇上去。
“你裝你大壩呢。”
然後攤開手展示手心蚊子屍體,“你臉上有蚊子。“
顧賜白龍臉震怒到扭曲,吸足氣大吼一聲!
“遲秋禮——”
“打!入!大!牢!!!”
‘唰!’
又一批人湧入屋內,將遲秋禮也團團圍住。
然後遲秋禮和紀月傾都被戴上了眼罩,被黑衣人們強製押送出門。
在遲秋禮後腿也即將踏出去的一瞬間,押送她的黑衣人被攔住了。
“什麼意思。“
謝肆言偏頭看著躲在顧賜白身旁的派導,冷臉問。
不用猜也知道,這一切奇怪的現象都和那個秘密屋的抽卡有關。
“對啊,什麼意思,怎麼大晚上突然要把人帶走,這個時間不是馬上就要結束直播了嗎?”姚舒菱也走上前問。
顧賜白始終抬著他高傲的頭顱,惜字如金不曾言語。
旁邊的派導見顧賜白裝了這麼久,決定自己也要裝一把。
於是他聳著肩膀桀桀桀的笑了起來,謝肆言一個猛抬手作勢要打他,他渾身一抖立馬交代。
“是顧先生抽到了神秘黑卡中的SR卡牌——皇帝卡!該卡一經使用,立馬成為湖畔小院的皇帝,黑世界所有嘉賓必須在規定時間無條件聽從皇帝的命令,不許忤逆皇帝。”
“皇帝擁有‘虎符’,可隨時調遣‘軍隊’,來處置不順他心意的‘子民’。”
【我靠,來真的】
【這種程度才隻是SR嗎?那SSR得超標成啥樣?!】
【我覺得大家還是因為剛接觸秘密屋,對於這個抽卡的環節不太了解,要是早知道秘密屋這麼逆天,都得卯足勁做任務了】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既然顧賜白是皇上,可以隨意指使他,那他明天不是可以直接讓其他人不準靠近寵物?隻有他自己靠近寵物的話,好感度必然又是最高的,那第二天還是他抽卡啊】
【對啊!那豈不是直接無敵了?】
【而且這才隻是一張卡,你們是不是忘了顧賜白今天能抽兩張?第二張是啥還不知道了】
【顧賜白這次是真站起來了】
【顧賜白這次是真站起來了】
顧賜白這次是真的站起來了。
這不是在玩梗。
得罪了顧賜白的遲秋禮和紀月傾,在大晚上被遮住眼睛押送出湖畔小院。
在七拐八拐不知道彎彎繞繞走了多少圈後,才終於聽到鐵門吱呀一聲。
“進去吧。”
遲秋禮隻感覺到後背一股推力,促使著她往前踉蹌了兩步,隨後身後的門就砰的一聲關上了。
“怎麼有種在玩密室逃脫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