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秋禮伸長脖子喊了一句,“能摘眼罩了不?”
無人回應。
“我已經摘了。”耳邊傳來紀月傾的聲音。
遲秋禮聞言,這才摘下了眼罩。
眼前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至少她們在湖畔小院周圍都沒見過這個地方。
一間四周完全封閉的屋子,隻有屋頂上有兩扇超大的天窗,可以看到滿天的繁星夜色。
“門被鎖死了。”紀月傾拉了拉那個大鐵門,看到了外麵那個粗重到仿佛是用來鎖窮凶極惡的罪犯的鎖鏈。
被牢牢鎖了幾十圈。
“我嘞個大牢啊。”遲秋禮看著牆上用血紅的油漆寫著的兩個大字。
[大、牢。]
兩個大字旁還依稀見得一些小字。
凡忤逆皇帝者,死。
【?】
【節目組時常做出這種讓我腳趾摳地的行為】
【節目組背後必有高人指點】
為了符合大牢的風格,這間屋子的地麵鋪的都是茅草,牆上也粗糙不堪。
好在遲秋禮對生存環境的要求極地,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精準找到了可以蝸居的地方。
她用茅草堆成了一個厚厚的床鋪,再用一圈茅草圍成床的護欄。
於是完美的躺平小屋出現了,往上一躺無比舒適。
“爽哉,爽哉。”遲秋禮不禁喟歎。
“你倒是適應的很快。”
紀月傾走到她身旁的草地上坐下,看著她的神情似是好笑又無奈。
“既來之則安之嘛,況且這裡是真舒服,你知道那種秘密基地嗎?就是用被子和枕頭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圍成的一個隻屬於自己的堡壘。”
“那可是無數小孩夢寐以求的秘密基地。”
遲秋禮往旁邊挪了挪,空出一塊位置衝紀月傾挑了挑眉,“當然,對大孩子也是。”
【禮子你怎麼這麼懂】
【沒錯這也是我的夢中情窩!】
【隻有我覺得禮子鋪的那個位置看起來很有安全感嗎?這種狹窄的能將全身都包裹住的空間正是安全感的來源啊】
【遲秋禮這心態是真的好】
【心態不好能活到現在嗎?】
【也是】
【我又哭了】
紀月傾最終還是躺在了遲秋禮身邊,兩人就這麼仰躺在厚厚的茅草上隔著天窗看星空。
【彆說,還挺愜意】
雖然比不上房間的舒適度,但勝在有意境。
“他們是準備把我們在這裡關一晚上嗎?”紀月傾望著那片星空問。
“咱們節目組能不能做出這事你還不知道嗎。”遲秋禮也望著這片星空答。
紀月傾沉默了。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黑世界這個節目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這一點他們從錄製第一天就深刻的體會到了。
“這次是我大意了,早知道抽卡是這樣的結果,我帶著防毒麵罩也得去攔他。”紀月傾皺著眉,似乎仍對顧賜白獲得勝利這事耿耿於懷。
不過遲秋禮懂她。
她無法介懷的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今天讓顧賜白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