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小院,深夜。
此時的時間是晚上23:00,黑世界作為一檔非常人性化的節目,為了給予嘉賓充足的睡眠,以往都是在21:00或22:00就結束了直播。
但今天。
十幾台機器擺在客廳的正中央,恨不得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掃描拍攝,簡稱掃射客廳內的幾位嘉賓。
在欲言又止了第99次後,姚舒菱終於不止了。
“今天的直播還沒結束嗎?”
無人回應,工作人員們不語,站在他們麵前的顧賜白也不語。
顧賜白隻是一味的穿著明黃色鬥篷拿著玉璽,麵無表情的盯著他們看。
簡直像是在。
【做服從性測試呢?】
【笑死,我也有這種感覺,也不說話,就站在客廳裡盯著坐在沙發上的這幾人看,純折磨】
【咱先不說皇帝卡的事,顧賜白今天這麼膽大包天嗎?】
【拿了皇帝卡也隻是一天的事,他敢這麼對紀月傾,不怕雪藏了?】
【感覺顧賜白像是被壓抑久了好不容易能站起來了於是終於失心瘋了】
“你明天不過了。”連惜字如金的楚洺舟都開了口,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顧賜白的眼神慢悠悠的掃在了楚洺舟的身上,他不再露出往日窩囊討好的笑容,而是冷笑一聲。
“我會怕?”
“我天,你好拽。”姚舒菱震撼,“已經不打算在圈內混了嗎?”
“這不是你該對一個皇帝發出的提問。”顧賜白轉身走到‘王座’上坐下,雙手往扶手上一搭拽的沒邊。
“想必你們已經看到剛剛那兩個人的下場了,如果不想變的跟她們一樣,就乖乖聽我的指令。”
“否則……”
顧賜白冷笑兩聲,抬手示意站在他身後的一群黑衣人,話語裡儘是威脅的意味。
“你們就得去跟她們彙合了。”
‘啪!’
就在顧賜白這句話的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一個飛天拖鞋啪的砸在了顧賜白的額頭上,而後緩緩滑下,留下一個鮮明的鞋底印。
始作俑者謝肆言更是拽的沒邊。
“哦。”
“放肆!!!”顧賜白怒喝一聲,大手一揮就要對謝肆言降下懲罰。
他身後的黑衣人們都已經腳底裝彈簧隨時準備彈射出去頂死謝肆言了。
卻見謝肆言身形矯健且絲滑的繞開一切障礙物精準的來到顧賜白麵前。
在顧賜白驚恐大喊護駕的眼神中,伸出手。
‘砰!!!’
一腦瓜崩把顧賜白彈飛。
【你大力金剛指啊!!!】
【?皇帝駕崩了】
【這是真的被崩了】
謝肆言公然挑戰權威的行為引起了皇帝顧賜白的震怒,在姚舒菱驚詫的目光中,謝肆言被108個黑衣人活生生架了起來。
頗有種要把他108馬分屍當場處決的意思。
【謝肆言犯天條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殺雞焉用牛刀】
【但殺的是隻強驢】
“你現在跟我道歉我可以原諒你。”
即使是此刻牛逼哄哄的顧賜白,也拿這頭強驢沒辦法。
本以為108大漢的架勢足以威懾到謝肆言,卻不曾想謝肆言即使是被舉至空中即將摔死也仍舊拽的一筆。
“哦。”
顧賜白氣的鬼火冒。
但氣著氣著他就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