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賜白的唇角緩緩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悄然離開。
……
次日清晨,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還沒扛著機器過來,小屋裡的機器也還未打開。
顧賜白精神抖擻,披著明黃色鬥篷早早坐在客廳裡等待。
當然不是因為他今天當皇帝才如此熱愛上班早起的,他還有彆的原因。
樓梯間傳來下樓的腳步聲,是早起的姚舒菱下樓來接溫水準備去練瑜伽了。
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嘉賓間對彼此的生活作息習慣多少都有些了解。
顧賜白是特意坐在這裡等姚舒菱的。
“我去!”
姚舒菱倒完水轉身才發現坐在沙發上的顧賜白,嚇了一跳,“你怎麼在這?”
她現在對顧賜白有PTSD。
“我掙脫束縛逃回來了你很失望嗎。”
顧賜白理了理鬥篷,傲然一笑,站起了身,“彆害怕,我不是來針對你的,我隻是想找你聊點事情。”
“什麼事情?”姚舒菱疑惑又警惕。
“一些……合作。”
顧賜白看了周圍一圈,確認沒人且絕對安全後,拉著姚舒菱走到角落裡。
“你對謝肆言了解嗎?”
“還行吧,問這個做什麼?”
“你對他了解多少?”
“就……以前是在業內謠言上聽說過他,現在是在節目上接觸過他,這種程度的了解?你到底想說什麼?”姚舒菱依舊警惕。
顧賜白再次高深莫測的笑了一下,搖了搖手指。
“不,你不了解。”
“你這個人看人的角度還是太淺薄了。”
姚舒菱:“怎麼還帶人身攻擊的?”
“你先彆管這些,好好聽我接下來說的內容,這將震碎你的三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