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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世界樹的庇護,與他同在……(1 / 2)

時光如掠過斯特拉鐘樓尖頂的流雲,悄無聲息地推移。

秋意漸濃,學院內各色樹木的葉子染上了金黃與緋紅,空氣裡彌漫著清冷的草木氣息與日益高漲的競技熱度。

斯特拉學院一年一度的“靈之聯賽”校內選拔賽,終於在一片喧囂與期待中,正式拉開了帷幕。

與許多采用殘酷單敗淘汰製的比賽不同,為了最大化篩選的公平性與效率,斯特拉的選拔采用了更為複雜的“積分循環賽製”。

多達三十二支報名隊伍被分成數個小組,在學院內部多個經過魔法強化的標準賽場同時開戰。

每一天,都有數場比賽在不同的場地同步進行,魔法護盾的光芒與觀眾的呼喊聲此起彼伏,構成了秋季校園最喧鬨的背景音。

積分最高的前兩到三支隊伍,才能獲得代表斯特拉出戰全國高校“靈之聯賽”的寶貴資格。

因此,每一場小組賽,每一次擊殺,每一座防禦塔的得失,都可能影響到最終的排名,競爭激烈程度可想而知。

大多數參賽隊伍都經過了數月甚至數年的係統訓練,戰術成熟,配合默契,沒有任何一支隊伍是能夠被輕易擊敗的魚腩。

紅隊勝利!

7號分賽場,隨著係統冰冷而宏亮的宣告聲響起,籠罩賽場的巨大半透明魔法護盾緩緩消散,露出內部“雨中的廢墟”場景逐漸化為光點消散的景象。

五名穿著藍色隊服、胸口繡著“普蕾茵隊”徽記的少年少女,身影在己方破碎的敵方基地水晶前由虛化實。

而他們的對手,一支由高年級業餘“裡奧斯”社團骨乾組成的隊伍,則神情恍惚、腳步踉蹌地從另一側的傳送光門中走出。

他們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挫敗與茫然,有些人甚至下意識地抬手,仿佛想確認剛才那場短暫卻一麵倒的比賽是否真實。

“該死……竟然輸給了一群……連正式比賽都沒打過幾場的家夥……”隊伍中擔任隊長的男生低聲咒罵,聲音乾澀。

“簡直……不敢相信。”他旁邊的輔助選手喃喃道,目光還殘留著對馬流星那鬼神般的中路壓製,以及白流雪神出鬼沒的野區襲擾的驚悸。

場邊,剛剛走出賽場的普蕾茵著對手失魂落魄的樣子,抬手撓了撓臉頰,黑色眼眸裡掠過一絲極淡的、幾乎可以忽略的歉意。

“好像……贏得太輕鬆了點?”她心裡嘀咕。

不過仔細想想,這似乎也“理所應當”。

自己這支隊伍,可是集結了馬流星、白流雪、海原良和阿伊傑這四個無論放在斯特拉哪個年級、哪個領域都堪稱“怪物”的家夥。

麵對一支雖然訓練有素、但個人天賦與實戰應變存在明顯差距的業餘強隊,贏下比賽並非難事。

真正讓她有些意外的,是過程竟如此順暢,幾乎沒遇到像樣的抵抗。

“大叔,你剛才……是不是又沒聽指揮,跑去單帶偷塔了?”

普蕾茵轉頭,看向正在低頭擺弄著自己手腕上微型戰術板的白流雪。

他似乎在複盤剛才的比賽數據,迷彩色的眼眸專注地盯著閃爍的符文界麵。

“嗯?”

白流雪抬起頭,表情沒什麼變化,“我說過儘量不主動拆塔,但當時對方全聚集在下路,上路兵線很好,我覺得是個機會,就試了試。”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今天下雨了”。

“哎呀!我們是新手!比他們還新的新手!”

普蕾茵忍不住叉腰,黑色的短發隨著動作晃了晃,“有機會就應該穩穩地結束比賽,擴大優勢,而不是冒險去玩什麼單帶偷家!萬一被包了怎麼辦?我們現在的團隊支援可沒那麼快!”

“知道了。”

白流雪點點頭,很乾脆地認錯,但視線很快又回到了戰術板上,手指快速劃動著,顯然又在琢磨新的“物品搭配”或“技能組合”。

看到他在緊張激烈的選拔賽中,依然有心思沉浸在自己的“裝備研究”裡,普蕾茵一時間不知該生氣還是該感慨。

或許,對他這種思維方式異於常人的家夥來說,比賽本身也是一個大型的、可實時調整參數的“實驗場”?

“平時的白流雪……是什麼樣的來著?”

這個念頭忽然閃過普蕾茵的腦海,她仔細回想入學以來的這幾個月。

“嗯……他好像從來沒在公共休息室或圖書館見過他學習文化課的樣子?”

她低聲自語。

“對啊,想找他的話,要麼在‘體能錘煉神殿’扛著魔力加重符文做極限訓練,要麼就在某個實戰訓練場對著傀儡或標靶反複練習‘閃現’和基礎劍術。”

旁邊的阿伊傑聽到她的低語,一邊整理著自己因比賽而稍顯淩亂的藍色發絲,一邊平靜地接話。

她總是觀察入微。

“不在訓練場的時候呢?好像經常‘外出’?”

海原良也加入了話題,他正用一塊附魔手帕仔細擦拭著並不存在灰塵的短杖,紫羅蘭色的眼眸帶著些許探究。

“外出?說是去‘處理些私事’或者‘有點東西要拿’。”

馬流星眨了眨暗紫色的眼睛,回憶道,“具體去哪,從來不說。”

“外出……享受個人愛好?”

普蕾茵試著推測,但話一出口,她自己就先搖了搖頭。

不可能。

以她對白流雪那近乎偏執的“效率至上”生活態度的了解,他的每一次“外出”,必然有著明確且“必要”的目的。

為了純粹的個人欲望或消遣而浪費時間?這絕不符合“白流雪”的行事邏輯。

沒錯,白流雪幾乎沒有“興趣愛好”,也幾乎沒有能被稱之為“私人生活”的部分。

放學後,他不是在某個角落進行著堪稱自虐的高強度訓練,就是行色匆匆地離開學院,不知去向。

作為立誌攀登魔法巔峰的精英學員,刻苦修煉是常態,但像他這樣將每一分每一秒都壓榨到極致、仿佛背後有看不見的鞭子在不斷抽打、永遠在向前狂奔的模樣,依然顯得格外……極端,甚至令人隱隱感到一絲不安。

即使是S班那些公認的修煉狂人,也會在夜深人靜時偷偷看本小說、品嘗一塊甜點,或是進行一些舒緩的冥想。

連阿伊傑這樣將知識視為生命源泉的書呆子,也有鑽研古代食譜和嘗試各種棋盤遊戲的微小樂趣。

最近,連那位驕傲的洪飛燕公主,似乎也開始對精靈族的“靈魂棋”和某些產自南方的紅茶產生了興趣。

人不可能像機器一樣永遠運轉。

但白流雪……他似乎真的在嘗試抹去所有“不必要”的間隙,將自己完全打造成一件追求“最強”與“最優解”的工具。

正因如此,此刻看到白流雪在“裡奧斯”的賽場上,會因為一次成功的“偷塔”或一套新想出的“裝備連招”而微微挑眉,甚至偶爾眼中會閃過一絲近乎“愉悅”的微光時,普蕾茵心中那份因他異常生活方式而產生的隱約擔憂,反而被一種奇異的“安心感”稍稍衝淡了。

“至少……在這裡,他看起來是‘享受’的。”她想。

“呼……還算不錯。”

她看著終於從戰術板中抬起頭的白流雪,低聲說了一句。

“什麼不錯?”

白流雪看向她,迷彩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詢問。

“沒什麼。”

普蕾茵擺擺手,換了個話題,“你研究出什麼了?剛才看得很入神。”

“比賽中發現一些裝備聯動效果,比預想中好。”

白流雪解釋道,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之前就有模糊的想法,隻是接觸‘裡奧斯’後,有了更具體的測試環境。”

在任何具備深度策略的遊戲中,通常存在兩種“高手”:一種是通過數學建模、數據分析,從無數可能性中窮舉出“最優解”的“理論派”或“研究派”;另一種則是憑借海量對局經驗,培養出近乎本能般的“手感”和“大局觀”的“實戰派”或“天賦派”。

偶爾有兩者兼備的怪物,但大多數情況下,是“實戰派”吸收並驗證“研究派”的成果。

遺憾的是,在“埃特魯世界”,關於“裡奧斯”的係統性理論研究遠未達到地球MOBA遊戲的深度,更不存在一個成熟的“白流雪角色攻略組”。

因此,他隻能依靠自己“前世”殘留的遊戲理解,結合這個世界的魔法規則和裝備特性,親自進行大量的、枯燥的測試與組合嘗試。

幸運的是,他“前世”初學那些MOBA遊戲時,為了儘快變強而瘋狂研究攻略、計算傷害公式、模擬裝備路徑的記憶碎片還在。

雖然粗糙,但基本的思路和框架可以借鑒。

隻是這一切在普蕾茵看來,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他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普蕾茵心中再次感到驚訝。

僅僅接觸“裡奧斯”兩周,在完成日常訓練、應付課程、處理未知“私事”的同時,還能抽出時間進行如此深入的裝備體係研究?

這已經超出了“學習能力強”的範疇。

“嗯,雖然花了些時間測試,但下次比賽應該能用上更優化的搭配。”

白流雪似乎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了不起,隻是平靜地陳述事實。

“……那就好。”

普蕾茵最終隻是點了點頭,將驚訝壓在心底。

算了,既然是“白流雪”,發生什麼似乎都不算太奇怪。

她已經開始學會不對他的非常規行為投入過多不必要的情緒了。

下一場對陣:‘毛倫白隊’,3號分賽場,30分鐘後。

戰術板更新了賽程信息。

走出賽場休息區,白流雪的目光掃過對手名單,迷彩色的眼眸深處,一絲難以察覺的思緒飛快掠過。

““毛倫白隊”……就是雷丁指定的那支隊伍。”

“該怎麼“確保”他們晉級呢?”

白流雪思考的時間很短暫,結論簡單而直接。

“最簡單的方法……故意輸給他們?”

這個念頭浮現的瞬間,白流雪自己都感到一絲荒謬。

這顯然是嚴重違背競技精神,甚至可能觸及學院底線的行為。

但在當前的情境下,這似乎又是達成雷丁“請求”最快捷、風險相對可控的方式……隻要操作得當,看起來像一場“合理的失利”。

他微微搖了搖頭,將這個過於粗糙的想法暫時擱置。

需要更精巧的設計,既能達成目的,又不至於引起懷疑,最好還能從中獲得一些額外的“信息”或“好處”。

就在白流雪於斯特拉的賽場邊緣,冷靜計算著如何履行與黑魔人的黑暗契約時……

遙遠的大陸另一端,精靈王國,首都“天空花搖籃”。

這裡是與斯特拉學院所在的、充滿人類建築與魔法科技的阿爾卡尼姆截然不同的世界。

巨大的、被稱為“世界樹”的古老神木“天靈樹”的枝乾,構成了這座城市的主體。

道路是纏繞交錯的粗壯枝條,表麵被魔法處理得平整而富有彈性;房屋建築巧妙地搭建在枝杈分叉處,或是直接以活木雕刻、生長而成,與巨樹渾然一體。

陽光透過層層疊疊、閃爍著翡翠般光澤的巨型樹葉灑落,在木質的街道和建築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光斑,空氣裡彌漫著永恒的花香、清新的木香與純淨的魔力氣息。

然而,對於習慣了平坦大地、精於機械與鍛造的矮人族而言,這座懸浮於樹冠之間的城市,實在有些“不便”。

“嘖,真是……太不方便了!”

一個洪亮、帶著明顯金屬摩擦般質感的聲音,在通往精靈王庭的某條主乾“枝”道上響起。

說話者是一名矮人。

他身高隻到尋常精靈的腰部,但橫向極為敦實,肌肉虯結,幾乎要將身上那套鑲嵌著鉚釘與暗色金屬片的華麗外交禮服撐裂。

滿臉火紅色的濃密胡須編織成複雜的辮子,垂到胸前,胡須末端還綴著幾顆小小的、似乎內蘊火焰的魔法寶石。

他叫杜阿利,是矮人王“金剛八月”麾下最得力的翻譯官兼外交特使之一。

此刻,他正踩了踩腳下富有彈性的木質路麵,對無法在這裡使用矮人族引以為傲的、基於反重力符文與蒸汽核心的“空中列車”而大為不滿。

精靈與矮人兩族關係曆來微妙,既有古老的盟約,又因生活方式與價值觀差異而時有摩擦。

杜阿利本人並不喜歡這處“輕飄飄”的精靈領地,但王命難違。

“那、那個……您好,杜阿利閣下。”一個略顯怯懦的年輕女聲在前方響起。

迎接他的是精靈王花凋琳的首席助理,梅迪。

她接替了因卷入醜聞而被革職的前任助理奧倫哈的位置,雖然能力出眾,深受花凋琳信賴,但年紀尚輕,麵對杜阿利這樣氣勢洶洶的異族貴賓,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她有著精靈典型的纖細身材和尖耳,淡金色的長發簡單束起,碧綠的眼眸微微低垂,不敢與杜阿利對視。

“嘖,還真是個膽小鬼。”

杜阿利搖了搖他那顆與身材相比顯得異常碩大的腦袋,火紅的胡須隨之晃動,嚇得梅迪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

梅迪兩側隨行的精靈侍衛表情頓時嚴肅了幾分,手無聲地按上了腰間的佩劍劍柄。

杜阿利對此視若無睹。

“喂,抬頭!”杜阿利忽然上前一步,幾乎貼到梅迪麵前。

“是、是?”

梅迪嚇了一跳,頭垂得更低。

咚!杜阿利蒲扇般的大手,不輕不重地拍在梅迪的後背上。

“啊!”

“挺直腰杆!抬起頭!眼睛瞪大點!對!就這樣!”杜阿利一邊拍打,一邊用另一隻手強行托起梅迪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身為精靈王的輔官,就得有這種氣勢!我之前那朋友奧倫哈,雖然是個混賬,但至少溝通起來不費勁!”

“請、請不要……再提奧倫哈前輔官了,他是……重罪犯。”梅迪強忍著後背的疼痛和尷尬,小聲說道。

“我知道!”

杜阿利鬆開手,大踏步走向旁邊一張顯然是給他準備的、特彆加固過的木製寬大座椅,一屁股坐下去,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他拿起麵前小幾上精靈風格的白瓷茶杯,看也不看就灌了一大口裡麵清澈的花草茶,隨即“噗”地一聲全吐了出來,濃眉擰成一團。

“這什麼玩意兒!有沒有黑麥酒?最烈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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