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揮舞著羽毛扇,沉吟半晌:“為今之計,應先攻下梁山,擒拿武鬆等逆賊...”
“張叔夜現已歸入武鬆麾下,知道梁山有難,定然會發兵來救...我等可於半路擊之,打他個措手不及!”
“如此一來...我與哥哥被逐之仇,宿太尉被殺之恨,就都算是報了...”
宋江聽後,連連點頭,對吳用的建議很是讚同,連連誇讚“妙計,妙計!”
旋即,一臉憂慮道:“軍師...李師師被花榮那廝給殺了...宿太尉又慘死於張叔夜手中...我等縱然平了梁山,又該找誰人在天子麵前美言...玉成那招安美事呢...”
吳用左手搖著羽毛扇,右手摩挲著胡須,思量片刻,道:“吳某聽說,當今天子,寵信宦官,而最受寵信的,則當屬彰化節度使,楊戩。”
“楊戩此人,最是重利,可命戴院長攜重金拜訪,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誘之以利,使其在天子麵前言明我等忠軍報國,拳拳之意...此事必成!”
宋江聽完,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也隻能這麼辦了...
趕忙讓士卒招呼戴宗前來議事。
不多時,戴宗趕來。
宋江、吳用將這個想法跟戴宗說了,戴宗聽後,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不過他跟阮小七約定好了,每三日取一次情報,明日便是那第三日了...
宋江右手一揮:“戴宗兄弟,明日一早,你從阮小七那裡取來情報,立即出發,前往東京!”
“你有日行八百的本事,東京城眨眼即到,也不會耽誤了下次取情報!”
戴宗點了答應,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
第二天,清晨。
戴宗施展神行法,來到水泊岸邊,見到了劃船而來的阮小七。
戴宗縱身上船,阮小七小聲告訴戴宗,他已經說服了他的兩個哥哥,重新投靠宋江。
其他頭領...因為怕武鬆起疑心,沒敢說太多。
等宋江攻山之時,隻需一個口信,他便帶著他的兩個哥哥,反出梁山,投靠宋江!
戴宗聽後,大喜過望。
阮氏三雄的本事,他是清楚的...若是三人撥亂反正,投靠宋江的話...那拿下梁山,易如反掌!
顧不得許多,匆匆告彆阮小七,回去找宋江複命去了。
阮小七又駕著小船,在水泊上晃悠半天,才興衝衝的回到了水寨。
不曾想,剛剛進入水寨,迎麵就遇到了身穿僧袍,手提禪杖,一臉殺氣的魯智深。
阮小七本來想避開,卻被魯智深不由分說,一把扯住了衣領:“賊撮鳥!剛才乾什麼去了?給灑家從實招來!”
阮小七麵色如常,拍開魯智深的手:“禿驢!彆以為你跟寨主同在二龍山落草,他就會一直向著你!上次的事情,是我阮小七不對...這一次,你不分青紅皂白,擒拿於我,寨主麵前,我阮小七也有話說!”
魯智深最恨彆人喊他禿驢,外加自認掌握了確鑿證據,怒罵出聲:“直娘賊!你還敢頂嘴!你分明是見了戴宗那狗賊!”
“那狗賊可是宋江那撮鳥的心腹!”
說完,不等阮小七分辯,魯智深丟開右手中的禪杖,一拳轟向阮小七頭部。
阮小七側頭躲閃,跟魯智深戰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