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哪裡是魯智深的對手?
交手不過十幾個回合,就被魯智深按在地上,砂鍋一樣大的拳頭,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砸...
水寨中眾頭領聽到動靜,紛紛出來查看情況,可當看清楚打人的是魯智深以後,紛紛選擇了袖手旁觀...
不是他們不想幫阮小七,而是這禿驢,他們惹不起...
阮小七被打的七葷八素,滿身淤青,卻始終不肯服軟...口中直呼“打得好...七爺正好想鬆鬆筋骨呢...”
魯智深大怒,剛想再打,又怕失手將其打死,武鬆麵前不好交代,右手一把拎起阮小七,直奔聚義廳。
......
聚義廳內,武鬆正在跟工堂堂主淩振商議事情。
在武鬆的提點之下,淩振最近又新研究出一種火炮,名曰自走炮。
說白了,就是將火炮固定在馬車上,由戰馬牽引,以達到更加靈活、迅速的效果。
可這一偉大構想,卻麵臨兩大難題。
第一就是,火炮沉重,需要極為健壯的馬匹才能拉動。
第二則是,火炮發射之時,聲音震天,火光耀眼,普通的戰馬,根本承受不住這聲音和火光...
淩振有些為難,前來麵見武鬆,想問一下武鬆的想法。
武鬆有力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麵,輕笑道:“這個倒是不難...選用良種戰馬,從小訓練,讓其適應火炮聲響和火光...同時用棉布做一些眼罩、耳塞,給戰馬使用,應該足夠支應...”
淩振聽後,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誰說寨主武鬆是個隻會殺人的殺胚?
能夠想出這種主意的人,那簡直就是天才好吧!
趕忙拱手:“多謝寨主提醒,淩振這就去辦!”
剛要出門,就見一身僧袍的魯智深,拎著半死不活的阮小七,走進聚義廳。
魯智深將阮小七往地上一扔,朝著武鬆拱拱手:“寨主,灑家發現一個奸細,已經擒拿,請寨主發落!”
武鬆站起身來,一身黑衣,麵容冷峻:“哥哥,你說的奸細,就是阮小七?”
魯智深重重點頭:“是啊,灑家總覺得這撮鳥不穩當,特意派了嘍囉盯著,今天發現這廝私下見了戴宗!灑家問時,他還不認,被灑家打了...怕給打死了,就帶過來了...”
武鬆蹲下身子,拍了拍阮小七的頭:“阮小七,智深哥哥指認你私會戴宗,你認還是不認?”
阮小七雖然被魯智深打沒了半條命,卻依然硬氣不減:“武...武鬆...你要是想聽信一麵之詞,草菅人命...我兩個哥哥,不會善罷甘休的...識相的...把七爺放了...”
一旁的魯智深一聽就火了,拎起禪杖,大呼:“賊撮鳥,灑家今天就結果了你!看看誰敢為你出頭!”
武鬆站起身來,眼神冷厲:“哥哥且慢!斬殺頭領,須經刑堂審問方可。”
魯智深蔫兒了...隻能退到一旁。
武鬆讓人去叫鐵麵孔目裴宣。
裴宣聽完之後,皺眉思索,半晌之後,拱手開口:“寨主...無真憑實據的情況下,最多杖責四十,小懲大誡。”
聞言,武鬆皺了皺眉,有些不悅,冷聲道:“既然如此,那就四十!給我重重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