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驢訕笑道:“驢哥是過來人,一看就知道,而且趙連英最近一直在找大夫,幫朱曉明治病,我都知道···”
徐浪頓時恍然大悟。
怪不得朱曉明心情大變,原來是這樣,肯定是被霰彈槍傷到了要害。
如果傷得不嚴重,其實也不難治!
要是沒今天的這事,看在同學份兒上,徐浪甚至不介意出手幫他。
結果朱曉明自作孽,不可活!
看徐浪若有所思,張鐵驢道:“浪哥,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放了我吧!
我··我沒碰王茜,她還是乾淨的!”
“你應該慶幸沒碰,不然我弄死你!”
徐浪冷冷地盯著張鐵驢,目光如刀:“張鐵驢,你在河東村作惡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我就給算算總賬!”
說完,抓住張鐵驢的衣襟,一隻手拎了起來,幾步來到了河邊。
這可把張鐵驢嚇壞了。
“浪哥,饒命呀——
殺人是犯法的!
我真沒碰到王茜,我求你——”
徐浪沒搭理他。
“噗通!”一聲,張鐵驢直接被摔進了及膝深的河水裡,濺起大片水花。
剛掙紮著想爬起來,徐浪掐著他的脖子,巨大的力量將他死死摁進冰冷的河水裡。
咕嚕嚕……
張鐵驢猝不及防,嗆了幾口河水。
冰冷的河水灌了進去,心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徐浪是真想淹死他!
張鐵驢驚恐不已,不住地掙紮——
就在他意識開始模糊,以為自己真要死在這河裡的時候,脖子上力量一鬆,他被猛地提了起來。
咳!咳咳咳——
剛咳出幾口水,還沒來得及喘兩口氣,又被徐浪摁進去——
咕嘟咕嘟——
張鐵驢簡直要崩潰了!
水刑這玩意看著沒什麼。
既不疼,也不癢,也不是那種血淋淋的恐怖。
但那種絕望的窒息感,瀕死的恐懼感,一次接著一次,人的心理防線會迅速崩潰!
一旁的王茜也嚇呆了,看徐浪的架勢,好像真的要淹死張鐵驢。
張鐵驢徹底崩潰了,第三次被徐浪拽出來時,聲淚俱下,哭得鼻涕冒泡。
“浪哥,浪爺,我不敢了!
饒了我吧!
我有個秘密告訴你——”
秘密!?
徐浪隨即停了下來,冷冷問道:“什麼秘密?說!”
張鐵驢驚魂未定,徐浪的手又按上了他的後頸,作勢要再次將他摁進水裡。
“彆!我說!
張鐵驢被徐浪的殺意嚇得肝膽俱裂,為了保命,再也顧不得其他,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全都說了出來。
“是朱曉明,除了讓我弄王茜,他還打算找個機會,放火燒你家···”
“什麼?!”
徐浪心中大驚,怒火瞬間升騰。
他和朱曉明是不對付,但畢竟是同學一場,他從來沒想到朱曉明對他的怨念如此之深!
喪心病狂到如此地步!
不僅要人毀了王茜清白,還要縱火!
這簡直是無法無天!
王茜也驚呆了,她想不明白,朱曉明怎麼會變成這樣!
就算他··那話兒不行了,也不至如此吧!
“那他打算什麼時候動手?怎麼動手?”徐浪陰沉著臉,厲聲追問。
“具體…具體時間還沒定……
他說…可能就這幾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