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你們睡覺時候…用汽油…”
張鐵驢涕淚橫流,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浪哥……我知道的都說了……饒了我吧……”
徐浪聽完,目光冷冷盯著他:“朱曉明讓你去放火是吧!”
張鐵驢一激靈:“他是這麼說,但我沒答應呀——
不,我是假裝答應了!
但我又不傻,怎麼敢放火呢!
浪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徐浪點點頭,看張鐵驢一副嚇破膽的樣子,說的應該是實話。
沒想到一番‘拷打’,還問出了這麼大陰謀!
朱曉明這貨,這次絕對不能輕饒!
想了想,張鐵驢還可以利用一下。
“張鐵驢,看在你老實交代的份兒上,我饒你一命,但是——”
徐浪的語氣猛然嚴厲,“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今天給你點教訓,讓你以後清心寡欲一點!”
說著,徐浪並指如劍,在張鐵驢後腰某處穴位重重一點。
一道真氣如同細針般透體而入,瞬間潛伏在張鐵驢的經脈之中。
這一招徐浪曾經在蔣門神身上用過,現在如法炮製!
啊——
張鐵驢隻覺某處一麻,雖然很快平息,但心裡卻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
“這……這是什麼?”
“一道真氣,以後你就和朱曉明一樣,支棱不起來了!”
張鐵驢臉色大變,沒想到徐浪還會這種手段,這是要讓他斷子絕孫!
關鍵以後玩不了女人,簡直生不如死呀!
他癱在河灘上,連連磕頭:
“浪哥,浪爺!
你饒了吧,我求你!
我還沒兒子呢!
求求你!
您讓我做什麼都行!”
徐浪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心中已有了一個想法。
直接找朱曉明對質,沒有任何意義,唯有當場擒獲,才能徹底釘死他。
“張鐵驢,想讓我幫你也不是不行,你得按我說的做!”
“我做,我什麼都做!”張鐵驢點頭如搗蒜。
“好,你聽好了!”
徐浪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朱曉明不是讓你毀了王茜嗎?
你回去告訴他,事情已經辦成了!”
張鐵驢一愣,不明所以,但也點了點頭,“好,我說!”
徐浪繼續:“然後,他若提起縱火之事,你便答應下來,與他商定具體動手的時間和地點。
之後,立刻告訴我!”
張鐵驢瞬間明白了,徐浪這是要他當無間道,引蛇出洞,再來個守株待兔,人贓並獲!
他臉上露出掙紮之色,這麼設計朱曉明,朱長慶恐怕饒不了他!
但相比之下,做不成男人更讓他痛苦萬分!
看張鐵驢猶豫,徐浪眉頭一蹙:“怎麼?不願意?”
“願意!願意!”
張鐵驢嚇得一哆嗦,忙不迭地答應,“我回去就跟他說!”
“記住,”
徐浪俯下身,目光冷冷盯著他,“這是你唯一將功補過的機會。
要是陽奉陰違,或者跟我玩無間道!
咱就新賬老賬一起算,最輕的,三條腿全給你打斷!”
“不敢!絕對不敢!我發誓——”張鐵驢連忙指天保證。
“那就滾吧!”徐浪揮揮手。
張鐵驢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離了河邊,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