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微微一笑,道:“兵在精,而不在多。對付高句麗,三十五萬,足夠了!”
看著秦牧那雙深邃而自信的眼眸,兩位公主那顆慌亂的心,不知為何,竟奇跡般地安定了下來。她們的夫君,似乎永遠都有著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秦牧好說歹說,連哄帶騙,才終於將兩位憂心忡忡的夫人安撫下來。
而就在這時,管家匆匆前來稟報。
“侯爺!劉伯溫、冉閔將軍、李存孝將軍、嶽雲將軍和羅成將軍……都來了!”
話音未落,一陣爽朗的大笑聲和雜亂的腳步聲已經從前院傳了過來。
“哈哈哈!恭喜主公!賀喜主公!”
“主公榮升大元帥,我等與有榮焉啊!”
劉伯溫、冉閔、李存孝等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高昂的戰意。
然而,人群中的嶽雲和羅成二人,臉上卻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失落。
“主公,”羅成性子最直,忍不住第一個開口問道,“聖旨我們都聽說了,怎麼……怎麼是讓冉閔大哥當先鋒啊?俺和嶽雲兄弟哪個不比他……”
話沒說完,就被旁邊的嶽雲暗暗拽了一下。
冉閔聞言,濃眉一挑,咧嘴笑道:“怎麼?羅成兄弟,不服氣?要不咱倆再練練?”
“咳咳!”秦牧看著這幾個活寶,有些哭笑不得,他擺了擺手,道:“行了,都馬上要隨大軍一同出征了,還分什麼先鋒後鋒?難道還怕沒仗給你們打嗎?”
這麼一說,嶽雲和羅成頓時覺得心裡舒坦了不少。
是啊!跟著主公,還怕沒硬仗打?先鋒不過是第一個衝上去罷了,真正的硬骨頭,還在後麵呢!
這時,一旁一直沒說話,身高體闊、氣勢雄渾如山嶽的李存孝,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冉閔,甕聲甕氣地說道:
“我說冉閔老兄,這回你可得悠著點。上次在潼關打瓦崗,風頭全讓你一個人出儘了,弟兄們連湯都沒喝上幾口。這回征遼,怎麼著也該輪到我老李了吧?”
自從昨日李存孝來到軍營,當晚便在演武場切磋了一場。結果是打得天昏地暗,誰也奈何不了誰,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李存孝的純粹力量,還要隱隱勝過冉閔一籌!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這一戰下來,兩個絕世猛人惺惺相惜,當晚就抱著酒壇子稱兄道弟,成了鐵哥們。
冉閔聞言,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李存孝的肩膀上,震得鐵甲鏗鏘作響。
“咱哥倆誰跟誰啊!放心,到了遼東,殺他個七進七出,咱兄弟倆比比誰砍的腦袋多!”
“都彆貧了!”
秦牧看著這群戰意衝霄的猛將,心中豪情萬丈,他麵色一肅,沉聲喝道。
大堂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秦牧身上,等待著元帥的軍令。
秦牧的目光掃過嶽雲,朗聲道:
“嶽雲聽令!”
“末將在!”嶽雲精神一振,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秦牧從懷中取出一塊雕刻著猛虎圖騰的赤金虎符,交到他的手中。
“你持我虎符,即刻啟程,星夜趕往幽州鎮北城!調集我鎮北軍最精銳的四萬玄甲騎,火速南下,前來洛陽會合!”
“大軍十五日後開拔,玄甲騎,必須在十五日之內,抵達洛陽大營!”
“末將,領命!”
嶽雲雙手接過那沉甸甸的虎符,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先鋒之位的失落感,早已被這項重要的任務衝刷得一乾二淨!
他知道,玄甲騎,是主公真正的王牌!是鎮北軍的靈魂!
將如此重要的兵馬調動權交給他,這是何等的信任!
嶽雲不再多言,重重一抱拳,轉身便大步離去,那背影中,充滿了風雷之勢!
看著嶽雲離去的背影,大堂內剩下的冉閔、李存孝、羅成等人,眼中的戰意,已然沸騰如火!
元帥已經開始調兵遣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