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微微偏頭,臉頰在我掌心蹭了蹭:“陳總怎麼也學會花言巧語了。”
“我說的是真的。”我拂過她的眼角,那裡乾淨,沒有多餘的修飾。
她的美,此刻毫無遮擋,也毫無攻擊性。
秦雪和我身邊的其他人都不太一樣。
沒有王秋雅那種即便在親密時也若隱若現的、掌控全局的氣場。
不會像夏琳那樣流露出全然依賴的粘人,也不似蘇妍,總帶著些令人捉摸不定的古靈精怪。
秦雪是清醒的,甚至在這種時刻,她的眼神深處仍保留著冷靜的觀察。
她也是主動的,以她的方式做出了選擇,並承擔著後果。
但她此刻的柔軟與展露無遺,又如此真實。不刻意強勢,不故作天真,不玩弄心計。
仿佛一切都……剛剛好。
這種剛剛好,在此刻昏暗的房間裡,散發著一種難以抗拒的引力。
她沒再說話,隻是抬起手臂,環住了我的脖頸,將我拉近。
另一個更為原始、更為直接的領域,正在悄然開啟。
我在她的房間待了很久,秦雪側躺著,過了好一會兒,才極輕地吐出一句話:“原來……真的很霸道。”
她終於親身體會到了那句話的含義,不是通過脈象的揣測,也不是通過語言的描述。
又靜默了片,秦雪睜開眼:“那個方子,如果真的上市,女人豈不是要遭殃?”
“黃教授說過,我的情況,是很多種意外疊加的結果,幾乎無法複製。機緣巧合下的藥力衝合,更是可遇不可求。能最終上市流通的,隻能是改良版。”
“作為企業,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我們的目標客戶群,那些真正需要靠藥物支撐的男人,年紀普遍偏大,身體基礎未必好。”
“要是藥效真如我經曆的那般不加約束,那不是創造需求,那是製造麻煩,甚至是災難。”
秦雪拉過薄被蓋住肩膀。房間裡彌漫著一種親密過後的特殊氣息。
“所以,你嘗過最烈的酒,但最終推向市場的,隻能是稀釋過的、確保不會醉死人的版本。”
“可以這麼理解。”我把她往我身邊摟了摟。
秦雪沒有再追問。有些事,點到即止。
她重新閉上眼睛,像是要抓住這漫長夜晚最後一點溫存的餘韻。
秦雪的溫柔將我留在了那張並不寬敞的床上。
身體叫囂著需要休息,而某種更深處的貪戀,這一晚,我留了下來。
第二天,我們前一後下樓,準備去上班。
電梯從十二樓緩緩下降。就在電梯即將到達一樓時。
提著菜籃、熟悉的麵走了進來,正是昨天傍晚那位熱情的大嬸。
她看見我們,目光在我和秦雪之間快速掃了個來回,笑容變得意味深長:“秦雪,這麼早啊?這位…昨晚沒走啊?”
秦雪的臉上瞬間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含糊地“嗯”了一聲。
大嬸顯然不打算放過這個話題,又笑嗬嗬地看向我:“小夥子,精神頭看著是不太一樣了啊。”
我笑了笑,沒接這個話茬,隻是客氣點點頭:“早。”
秦雪走了出去,腳步比平時快了些。
我跟在後麵,聽到大嬸在電梯裡似乎還低聲嘟囔了一句什麼,帶著了然的笑音。
我們走向停在車位上的車,誰也沒再提電梯裡的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