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隻帶了秦雪前往“靜雲軒”赴約。
周明軒已經等在包廂裡，旁邊坐著幾個中老年男人，正品著茶。
劉總和姓趙的也都在，隻不過趙總身邊的女人換了一個，不再是沈柔。
見我們進來，周明軒立刻起身：“陳總，可算把你盼來了。”
他的目光迅速掃過我和秦雪，尤其在看到隻有我們兩人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
“這位是王總。王總，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陳豪陳總。”
被稱為王總的男人略微頷首，帶著久居上位的審視感。
寒暄落座後，周明軒終於忍不住問：“陳總，黃教授…沒一起過來？”
“黃教授的研究工作到了關鍵階段，實在脫不開身。”
我端起茶杯，語氣平淡地解釋，“新藥的研發和改良，離不開她的專業把控。”
周明軒的眉頭不易察覺皺了一下，隨即看向安靜坐在我身側的秦雪：“那開藥的事？”
秦雪迎著他的目光，語氣平和卻清晰：“周少說笑了，我隻是一名執業藥師，負責藥品管理。”
“具體的處方和用藥方案，必須由具備相應資質的醫師或像黃教授那樣的研發負責人，在全麵診斷後才能確定。我自然是無法幫您，或者幫這幾位總開藥的。”
周明軒的臉色有些尷尬，轉向我：“陳總，那今天咱們這是能談什麼？”
我放下茶杯：“周少彆急。黃教授雖然人沒到，但對合作是重視的。”
我示意秦雪，秦雪會意，從隨身包裡拿出一個保溫杯。
“這是給周少煎的藥，知道您在這，剛好給您送過來。”秦雪手裡拿的，自然是加強版的固體回春湯。
周明軒露出了笑容：“先謝謝秦店長了。喝完這個療程，我是不是可以泡妞了？”
秦雪點了點頭：“但要適度，最好是一星期一次。”
周明軒開懷大笑，拍了拍劉總的肩膀：“劉總，今晚紅浪漫……我要大殺四方！”
“等等，”劉總按下他的興奮，目光轉向那個保溫杯，
又看了看我和秦雪，“你這壺藥，跟我們之前拿的普通版，有什麼不一樣？”
“自然是不一樣的，”周明軒搶先炫耀，“加強版的藥效，至少是普通版的十倍！我說得對吧，秦店長？”
秦雪淡淡開口：“藥效強弱，確實因人而異。我們通常會根據客戶具體的身體情況和階段反應，進行配方上的微調。周少用的，是適配他目前恢複階段的方子。”
這時，坐在一旁的趙總顯然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繞來繞去，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有錢不想賺？還是覺得我趙某人出不起那一百萬？”
“趙總，您千萬彆誤會。黃教授確實是抽不開身，她對每一位客戶都同樣重視。正是因為重視，才更不能草率。”我解釋了一句。
“我的想法是，如果幾位老總確實有這方麵的需求，不妨讓秦藥師先為各位做一個初步的體檢。了解清楚各位的基礎體質，先用溫和的方子把根基調理穩妥。”
“突然就用上猛藥，就像久旱之地突遇暴雨，恐怕反而傷身。周少也是循序漸進，才有的今日效果。身體的事，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