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這話在理!”周明軒立刻接過話頭,打著圓場。
“趙總,劉總,王總,我當初也是這麼一步一步過來的。”
“這藥效霸道,得先讓身體適應了,才能發揮最大作用,享受得也長久不是?陳總他們,這是為咱們考慮。”
接下來,秦雪依次為他們進行簡單的脈診。
她的手指搭在劉總腕間,片刻後收回,又請趙總、王總伸手。
幾個平日裡呼風喚雨的男人,此刻倒也配合地伸著手,隻是神色間帶著或多或少的審視。
診斷完畢,秦雪坐回我身側,便從隨身的包裡取出紙筆,寫下幾個不同的方子。
她將方子分彆遞給劉、趙、王三人,聲音清晰而專業:
“劉總體質偏濕熱,近期是否常有口乾、肩頸沉滯之感?此方以清熱利濕、疏通氣機為主,需先調理一兩周。”
“趙總肝火偏旺,脾胃也有些許不和,夜間睡眠恐怕不太安穩吧?這個方子重在平肝和胃,寧心安神,建議先用一周觀察。”
“王總…您的體質底子尚可,但勞累過度,精氣耗損,有‘外強中乾’之象。此方重在溫養固本,培補元氣,需要的時間可能稍長一些,切忌急功近利。”
“這幾張方子,用的都是常見藥材。各位可以憑方到我的藥房抓藥,當然,去任何一家信譽良好的正規中藥店,也都能配齊。”
“那我們要付多少診金?”劉總抖了抖手裡的藥方,看向秦雪。
“劉總這話就見外了。秦藥師今天不過是應周少之邀,過來給各位朋友幫忙瞧瞧,舉手之勞。”
“看在周少的麵子上,什麼診金不診金的,提這個就生分了。”我知道免費才是最貴的。
周明軒臉上立刻有了光,挺了挺腰杆,“劉總要是實在過意不去,那也行…今晚紅浪漫的公主,可就全指望劉總負責買單了。”
劉總先是一愣,隨即指著我不禁失笑:“好你個周明軒,在這兒等著我呢!”
送走了周明軒和幾位老總,包廂門輕輕合上。
我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幾輛價值不菲的轎車相繼駛離“靜雲軒”的庭院,融入街頭的車流。
在我的視野裡,方才劉總、趙總、王總,甚至周明軒坐過的位置上方,那常人無法窺見的層麵,分明懸浮著幾個清晰的光環。
淡金色的微光照出標準的圓形,每個光環中央,都懸浮著一串同樣由微光構成的數字,1,000,000。
不多不少,每人頭頂,都是一個一百萬。
他們起身離開時,這些光環便如影隨形,跟著他們移動直到消失。
秦雪將最後的筆套扣好,一邊抬眼看向我:“他們要是肯砸錢,每個人,都抵得上一家分店一年的營收。”
我糾正她,“他們一定會砸。區彆隻在於,是心甘情願、迫不及待地砸,還是需要我們再多費些心思,讓他們‘覺得’這錢花得值、花得急。”
“周明軒就是那根攪動水麵的棍子,他的變化,他們看在眼裡,癢在心裡。”我繼續分析。
“今天讓他們見的,是‘規矩’,是‘門檻’。越是不輕易給,越是擺出負責任、講程序的樣子,他們才越會覺得後麵要拿到的東西金貴。”
“黃教授不在,你先開調理方,這兩步,已經把稀缺的架子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