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大D哥,是我!”聽筒裡傳來長毛的聲音。
鄧伯見大D當著自己的麵接電話,一點不避諱,還樂嗬嗬地湊過來問:“是誰打來的啊?”
“你想知道?那一起聽聽。”大D按下了擴音鍵。
“搞定了沒?”
“大D哥,阿樂已經乾掉了。”
長毛現在就在阿樂的家裡,裡麵除了他已經沒有了活人,就算是他們養的狗,也被他送走了。
“很好!回去拿錢。”
大D露出一個病態而扭曲的笑容,突然抬眼看向了鄧伯。
鄧伯聽到長毛的話,心裡“咯噔”一下,看到大D那瘋狂的眼神,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他猛地一腳蹬在桌子上,帶著椅子向後退去。
他要殺我!
他怎麼會要殺我?
他一直遵守的江湖道義,為什麼不在了?
電光火石之間,鄧伯來不及細想,手中的狗繩悄然滑落,肥嘟嘟的身體爆發出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敏捷度,飛快的撲向了門口。
大D嘴角一歪,收起大哥大,站起來從口袋裡拿出手套,好整以暇跟在鄧伯的身後。
鄧伯的狗奇怪的看著兩人,歪了歪頭,不知所措。
鄧伯剛才那一瞬間的爆發耗儘了他所有的力氣。
畢竟年紀大了,身體又虛,才跑了沒幾步,就累得氣喘籲籲,肺管子像風箱一樣呼哧作響。
大D隻是快走了幾步就跟上了他的步伐,一巴掌抽在鄧伯的腦袋上,“跑啊,快點跑,為什麼這麼慢?”
鄧伯嚇得一哆嗦,強忍著恐懼,又擠出一絲力氣,掙紮著跑向樓梯。
大D看著旋轉的樓梯,腦子中突然冒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或許,那個袋子都用不上了。
獨居老人自己失足摔下樓梯,然後一命嗚呼,都不需要人頂罪。
大D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讚,不緊不慢的跟著瘋狂喘氣的鄧伯,他還有時間悠閒的點了一根香煙。
等到鄧伯顫顫巍巍踏向樓梯的那一刹那,大D在後麵猛地一推!
“啊——!”
鄧伯腳下一空,慘叫一聲,整個身體像皮球一樣骨碌碌地滾了下去。
旋轉樓梯變成了鄧伯一個人的獨舞,他化身無敵風火輪,一圈又一圈的滾了下去,直到兩層樓梯間的平台上。
大D叼著煙,看著翻滾的鄧伯,剛才的憋悶全都釋放了出來,整個人如同觸電般打了個冷顫。
“嘶!”大D深吸一口煙,轉了個大回龍,緩緩吐出。
竟然比搞我老婆還爽,鄧伯,你死的太值了。
大D覺得意猶未儘,踩著小碎步下了樓,把已經斷氣的鄧伯搬到下一個樓梯口,再次把他推了下去。
鄧伯人雖然已經掛了,可是身體是圓的,再次化身無敵風火輪,絲滑的滾到了樓下。
大D有些失望,這一次的刺激明顯沒有上次的爽,他沒有再次爽的打冷顫。
看著仰躺在地的鄧伯,他回到樓上清理了一下自己的痕跡,下樓跨過鄧伯,上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