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自己立了功,又能風風光光回去上班,還能抱得美人歸……
他立馬蹬起自行車,鉚足了勁朝文化局方向騎去。
另一邊,顧承硯和沈雲梔已經開著軍用車抵達了文化局附近。
顧承硯心思縝密,沒有把車直接停在文化局門口,而是故意停在了隔了一條街的暗影裡。
“軍用車太打眼,”他低聲對沈雲梔解釋,“萬一那小子真打算乾點見不得光的,看到車估計就不敢動手了,咱們就抓不到現形了。”
沈雲梔點頭讚同。兩人便像尋常散步的夫妻一樣,手拉著手,不緊不慢地朝文化局走去。
就在快要走到文化局大門口時,顧承硯敏銳地聽到右後方傳來一陣急促的自行車鏈條聲。
他眼角餘光一掃,隻見一個人影騎著車飛快地衝過來,那身形有些眼熟。
是徐文斌!
顧承硯眼神一凜,立刻拉著沈雲梔,敏捷地閃身躲進了旁邊一條漆黑的巷子裡。
兩人隱在暗處,屏息凝神,看著徐文斌果然在文化局門口停下。
他左右張望了一下,迅速掏出鑰匙——他舅舅是局長,他有鑰匙並不奇怪——麻利地打開大門,側身溜了進去。
顧承硯垂眸看向懷裡的沈雲梔,黑暗中,他的眼神冷冽如刀:“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是不知死活。”
沈雲梔臉上也是一片無語,心裡簡直被徐文斌這波操作給氣笑了。
她還以為徐文斌頂多就是在工作上給她使使絆子,或者在背後散播點謠言,沒想到他居然真敢乾出偷竊文物這種事!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報複,這是蠢壞蠢壞的,為了私怨連底線都不要了!
也多虧了陳師傅提醒,也多虧了自己多了個心眼,提前把照片收走了。
否則,今晚還真要著了他的道!
等徐文斌進去約莫一兩分鐘,估摸著他已經到了辦公室,顧承硯才拉著沈雲梔,悄無聲息地跟了進去。
文化局裡一片漆黑,隻有月光透過窗戶灑下一點微弱的光線。
兩人循著細微的動靜,來到修複辦公室門外。
透過門縫,隻見辦公室裡,徐文斌正焦急地翻找著。、
他拉開抽屜,翻動文件櫃,嘴裡還不停地嘀嘀咕咕:
“怎麼回事?”
“那些照片呢?”
“明明平時都放在這裡的……放哪兒去了?!”
徐文斌沒敢開燈,正借著手電筒的光暈像隻無頭蒼蠅一樣亂翻,把辦公桌麵搞得亂七八糟。
就在這時,顧承硯和沈雲梔從外麵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