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真的不知道!
許沁和她的關係不錯,而且許沁又是文工團的,不管是臉還是腿對於她們來說都是很重要的。
更彆說許沁之前還說過過陣子會有歌舞劇表演,到時候電影廠的人還會過來選演員,現在許沁在這個檔口受了傷,對她的傷害可謂是雙重的。
沈雲梔立馬對顧承硯說道:“承硯,我想去看看許沁傷的怎麼樣了。”
顧承硯點了點頭說道:“雲梔你彆急,我陪你一塊兒去。”
略一思忖,又道,“從樓梯上摔下來估計傷得不輕,衛生所怕是處理不了,應該是直接送去部隊醫院了。”
現在天氣不早了,這會兒雖然外麵還亮著但是要是從醫院回來的時候,天估計就黑了。
沈雲梔如今懷了孕,他肯定要跟著一起去才放心。
夫妻倆也顧不上再多招待客人,安頓好滿崽,跟那對母女簡單道彆後,便匆匆出了門。
到了部隊醫院,詢問台前的護士聽他們問起許沁,指了指走廊儘頭的一間病房。
沈雲梔快步走過去,病房門虛掩著,能聽到裡麵傳來低低的說話聲。
病房裡果然有好幾個人。
鄭玉玲組長和宋清苒站在床邊,臉上都帶著憂色。
而坐在床沿,正拉著許沁的手,一邊抹眼淚一邊自責的,正是許沁在文工團最要好的朋友金雯。她們倆是同期進的文工團,感情一向深厚。
隻聽金雯帶著哭音說:“……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當時非要拉著你說話,你也不會沒看清腳下,不小心滑倒摔下去了……”
許沁躺在病床上,左腿已經從腳踝到大腿打上了厚厚的石膏,被吊掛著,臉色有些蒼白,眼神裡滿是失落。
聽到金雯的話,她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一旁的金雯又惋惜地歎道:“真是太可惜了……醫生說你這傷得靜養好久,到時候歌舞劇表演,你豈不是不能上台了?”
這話更是戳中了許沁的心事,她眼圈一紅,淚水就在眼眶裡打轉。
宋清苒和鄭玉玲見狀,連忙出聲安慰。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了敲門聲,齊刷刷看向門口,見到沈雲梔和顧承硯,幾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雲梔姐?”許沁最先反應過來,聲音裡帶著意外,“你怎麼來了?”
鄭玉玲也趕忙迎上前:“是啊雲梔,你怎麼過來了?你這還懷著身子,天都黑了,我們想著讓你多休息,就沒急著告訴你……”
沈雲梔走到床邊,看著許沁打著石膏的腿,眉頭緊蹙,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關切:“我聽大院裡的嫂子說起你出事了,心裡放不下,就過來看看。怎麼樣?醫生具體怎麼說的?傷得重不重?”
許沁看著沈雲梔焦急的神色,心裡一暖,努力扯出個笑容,不想讓她太擔心。
“雲梔姐,你彆太著急。醫生看了片子,說骨頭沒事,主要是腳踝扭傷得特彆厲害,韌帶拉傷了,腫得老高。其他地方就是些磕碰的淤青,不打緊。就是……”她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難以掩飾的失落。
“就是這腳傷得好好養著,至少一個月不能用力,更不能跳舞了……醫生說,半個月後的演出,肯定是……沒辦法參加了。”
她的話音剛落,一旁的鄭玉玲和宋清苒都露出了心疼又無奈的表情。
金雯更是忍不住又抽泣了一聲。
沈雲梔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她立刻想起之前許沁興致勃勃跟她描繪的場景。
歌舞劇表演時電影廠的人會來選角,鄭組長推薦了她,她很有希望被選上,還笑著說要給大家提前準備簽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