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山河聽到“神火種”三字時。
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弧度。
“神火種麼.......”
“恰好,我這裡倒是有。”
話音落下。
洞穴內瞬間陷入死寂。
那些原本呆滯的修士紛紛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
而李牧然則嗤笑一聲,上下打量著杜山河。
“道友莫要開玩笑了。”
李牧然搖了搖頭。
“這血壤界三百年前便被邪祟侵蝕,天地間的純淨神火早已絕跡。”
“就連當年號稱焚天的散仙,其本命神火都被邪力汙染,最終自爆身亡。”
“你一個普通修士,怎會擁有神火種?”
杜山河並未動怒,也沒有急於證明。
他清楚,神火種乃是他最大的底牌之一。
此刻若是貿然催動,必然會引起肉瘤之主的警覺,反而得不償失。
他隻是淡淡瞥了李牧然一眼,語氣平靜。
“是不是玩笑,等午夜時分便知。”
見杜山河神色篤定,不似作偽。
李牧然心中莫名一突,臉上的譏諷漸漸凝固。
他盯著杜山河看了許久,最終隻看到了胸有成竹的冷靜。
光頭震平此刻也冷靜了下來,他捂著肩膀,湊到杜山河身邊,低聲道。
“杜老弟,你真有那什麼神火種?這東西真能破開這鬼地方?”
“拭目以待。”
杜山河沒有多言,目光重新投向洞穴深處。
那裡的血肉蠕動得愈發劇烈。
偶爾有紅色的觸手在黑暗中一閃而逝。
林雪兒站在杜山河身側,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接下來的三個時辰,洞穴內一片壓抑。
修士們大多蜷縮在角落,要麼低聲啜泣,要麼喃喃自語。
唯有少數幾人眼神清明,時不時看向杜山河三人,帶著一絲複雜的期盼。
李牧然則盤膝而坐,閉目養神,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但杜山河能感覺到,對方的神識一直若有若無地籠罩在自己身上。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
洞穴頂部的血肉蠕動漸漸變得緩慢,那些潛藏在黑暗中的觸手也收回了大半。
“午夜到了。”
李牧然猛地睜開眼睛。
“肉瘤之主已經沉睡,它的感知會降到最低,黃風穀的巡邏也隻剩幾人在洞口值守!”
杜山河點點頭,不再猶豫。
他深吸一口氣,丹田內的神火種瞬間被催動。
一股純淨而霸道的火焰之力順著經脈蔓延至全身。
他沒有釋放出完整的神火。
隻是將力量凝聚在右手掌心,赤金色的光芒在掌心悄然綻放,散發出灼熱的溫度。
周圍的修士感受到這股氣息,紛紛驚呼出聲。
“這.......這是純粹的火焰之力!沒有一絲邪祟汙染!”
“真的是神火種!他真的有!”
“有救了!我們有救了!”
李牧然的眼睛瞪得滾圓,臉上的質疑早已被震驚取代。
他死死盯著杜山河掌心的赤金色光芒,身體微微顫抖,嘴裡喃喃道。
“還真有?這不可能........血壤界早已沒有如此純淨的神火了.......”
杜山河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對著林雪兒和光頭震平沉聲道。
“我破開肉壁,你們負責掩護,儘量不要驚動肉瘤之主的核心!”
“好!”
兩人同時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