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了!”
李牧然激動地喊道。
出口處。
突然傳來兩名身著黃風穀服飾的修士擋住了去路。
這兩人都是嬰變期修為,氣息比之前的暗哨強大了數倍。
他們的臉上布滿了肉芽,眼神狂熱而冰冷。
“褻瀆肉主的異端,拿命來償!”
其中一名修士嘶吼著,雙手一揮。
兩道粗壯的血藤從地麵鑽出,朝著眾人纏繞而來。
“我來對付他們!”
杜山河眼神一凝,神火種全力催動,火焰狂暴而起。
“神火?!”
兩名黃風穀修士臉色大變,眼中露出一絲恐懼。
他們雖然被邪力改造,但神火種正是他們的克星。
這兩名修士隻是思考了片刻,還是從心的選擇躲避。
血藤也在火焰中迅速枯萎,化為飛灰。
躲避的這些時間,給了杜山河等人出去的時間。
杜山河不敢停留,林雪兒也緊隨其後。
不過還是有不少人關閉在肉瘤裡。
洞穴內的肉瘤之主似乎受到了神火的重創,並未追出來。
而之前的那兩名看守也不知道跑往何處。
李牧然突然走到杜山河麵前,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修士,對不對?”
杜山河心中一驚,挑眉道:“何以見得?”
李牧然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第一,這血壤界的天地規則早已被邪祟汙染,任何本土修士的靈力都會帶上一絲血壤之力,唯有異界修士才能保持靈力的純淨。”
“第二,神火種在三百年前便已絕跡,本土修士根本不可能擁有如此純淨的神火。”
“第三,你身上的氣息與這方世界的修士截然不同,沒有被邪祟侵蝕的痕跡。”
說到這裡。
李牧然頓了頓,眼神中帶著一絲期盼。
“你來自上界?”
杜山河沉默片刻,並未直接回答。
“或許吧。”
他沒有完全說實話,畢竟彼此還不算熟悉,沒必要暴露太多。
李牧然也沒有追問,隻是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釋然。
“難怪.......也隻有其他異界修士,才能擁有如此神火。”
杜山河不置可否,轉而問道。
“李道友,那該如何離開這個世界?”
提到這個問題。
李牧然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他猶豫了片刻,才緩緩道。
“其實自殺就行。”
“並非真正的死亡,而是一種特殊的神魂脫離之法。”
“我已經見過不止你一個異界修士了。”
杜山河瞥了他一眼。
“自殺?我念頭生起時候,係統的近期轉折顯示的是真正死亡。”
杜山河皺眉,心裡暗暗道。
“你們自殺能走,那是因為你並非這個世界的修士,神魂與這方空間的連接不深,我們不行,自殺隻會導致神魂俱滅。”
李牧然解釋道。
“本土修士的神魂早已適應了血壤界的規則,我之前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告訴你的,沒想到你竟然能用神火直接破開空間壁壘,這比神魂脫離要穩妥得多。”
李牧然歎了口氣。
“我本是血壤界天衍宗的修士,宗門被覆滅後,我便一直在尋找除邪盟的蹤跡。”
“如今得你相助,僥幸逃脫,自然是要繼續尋找除邪盟,聯合他們,共同對抗肉瘤之主和黃風穀。”
說到這裡,他看向杜山河。
“杜道友,你的神火是對抗邪祟的關鍵,不知你是否願意加入除邪盟?有你的幫助,我們覆滅黃風穀的希望會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