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店經理則是站在二樓的欄杆旁,對著電話那頭語氣急促:“是,請立刻聯係出版社。”
“還要兩百本……不,三百本。”
……
中午十二點。
社交媒體上的熱詞,赫然出現了“雪國”與“顧遠”。
也出現許多相關推文,這些推文大多很短,但從隻言片語中依舊能感受到震撼。
“讀完第一章,感覺……好冷啊。”
“蘆田先生的翻譯太絕了。”
更重要的是,話題的風向開始發生微妙的轉變。
不再是單純討論書,而是開始頻繁出現“顧遠先生”這個稱呼。
一條被轉發多次的推文寫道:
“不得不承認,顧遠先生對物哀的理解,比我們這一代很多人都要深。”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虛無感,竟然出自一位華國作家之手。”
當晚。
東瀛某家新聞媒體的文化版連夜刊發了一篇評論。
《顧遠:跨越國境的美學共鳴者》
“這並非一次簡單的文學引進,而是一位華國天才作家,用他驚人的感知力與筆力……”
“……”
“顧遠先生不是在模仿,而是在共鳴,這種共鳴超越了國界,直抵人心。”
……
不單單是這一家媒體,東瀛許多權威媒體以及雜誌連夜報道。
文學圈內部也有不少知名的作家和評論家站出來發聲。
在討論完《雪國》之後,他們更多人開始剖析顧遠這個人本身。
他的名字,則是徹底響徹了整個東瀛文化界。
至於在大眾層麵,《雪國》這本書講的是東瀛文化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
他們幾乎無障礙接受,並且裡麵蘊含的文化思想,更貼合了他們的現代精神困境。
之前大眾本來就因為《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而對顧遠有所了解,這一次他又寫出了一本他們文化的書籍,更是獲得了文學界的集體好評。
大眾對他的好感度直接拉滿了。
在某個話題評選中,顧遠甚至衝進了東瀛最受歡迎的外國作家前十中。
這還是《雪國》剛剛上市還未滿一周的原因。
……
而在某個群組裡。
這裡向來活躍,然而這幾天卻顯得有些沉悶。
良久,有個人打破了沉默:“諸君,我們這十年在寫什麼?”
然後是更長的沉默。
直到當天晚上,才又有人發言:“諸君都讀了吧?”
良久,又有人發了一條消息:“讀了,我在書房坐了一下午,一個字也寫不出來。”
其他人緊接著說:“我已經給編輯打電話了,讓他暫時彆催稿,我需要……重新思考一些東西。”
“唉……我靠,你們看阪本的發言!”
這些青年作家來不及再沉浸於自己的失落和迷茫中,而是紛紛打開了個人的社交帳號。
阪本是他們中最衝動的一個,曾在私下裡質疑過蘆田先生和上杉先生。
而在社交媒體中,也是發表過隱晦的擔憂。
之前他在群裡最活躍,曾放言:“我倒要看看一個華國作家能寫出什麼東西。”
而現在……他在他擁有大量粉絲的個人賬號上,發表了一篇長文。
《作為作家,我感到了羞愧》
“我曾抱有可笑的傲慢,認為隻有生長在這片土地上的人才能理解那種微妙的情感。”
“直到我讀完《雪國》……”
“顧遠先生展現了一種我輩逐漸喪失的對美……”
“……”
“我為此前的狹隘感到羞愧,並感謝這部作品帶來的刺痛與啟迪。”
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阪本君在公開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