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兮三人趕到時,彆墅門口的保鏢都已昏倒在地。
鐘亦和向彬衝在前麵,阮兮緊隨其後。
一樓大廳已經被砸得稀巴爛,藥箱翻倒在茶幾邊上。
鐘亦耳朵微動,“二樓。”
三人快速上樓,隻見二樓客廳有一穿著黑色工服的男人已經昏迷,看樣子,失血過多導致。
右邊臥室房門緊閉,隻有輕微的聲響傳出。
向彬大步上前一腳將門踹開,隻見丁丞靠在牆角渾身是血,握著的菜刀已經砍變形。
床尾處站著三個男人,手持砍刀,正要揮刀而上。
沒看見醫生,阮兮轉身往其他房間去。
三個男人見兩個彪形大漢堵在門口,瞥見鐘亦時,心道不好,怎麼回來了?
該死,定是那醫生通風報信。
阮兮將二樓快速找了一遍,沒人,想到那個打翻的藥箱,阮兮轉身下樓。
果然,沙發背後,穿著白大褂的張醫生一動不動的趴在那裡,後腦勺被開了瓢。
阮兮趕忙在藥箱裡找到急救用品,將他傷口包紮好,又檢查了下其他地方,確認沒有傷,正準備將人扶起來。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聲響。
等阮兮跑出去時,車子後備箱大喇喇開著,葉清早已沒了蹤跡。
好一招調虎離山,看來從她離開京城那刻開始,就已經被盯上。
“人被帶走了?”
鐘亦跑了出來。
阮兮點頭,表情冷靜,“帶走就帶走吧,丁丞怎麼樣?”
鐘亦:“斷了條腿,其他還好。”
阮兮:“把他們送去醫院,二樓的那幾個記得讓人來帶走。”
四十分鐘後。
鐘亦和向彬一人扛著一個大步走進醫院急診室。
阮兮扶額,說了低調些低調些,這下好了,周圍人都在拿手機拍。
阮兮無語得想笑,反正是好人好事,拍就拍吧,拍了也發不出去。
冷俞將昏迷的白靈送進急救室,準備出來抽根煙緩解一下壓力,沒想到迎麵撞上了阮兮。
未點燃的煙被捏成幾段,他一個閃身進到安全通道,撥了個電話出去。
自升學考試結束後,冷家就一直遭受莫名的攻擊。受江家脅迫,冷程邈卸任冷氏所有職務,大哥一家被迫出國。海城的陳氏又趁機狙擊,不過大半年時間,冷氏資產縮水近百億。
他的寶貝女兒冷琪琪在獄中長期遭受欺壓,若不是這幾個月發展了一條新的關係,他女兒還不知道要被欺負多久。
而他的妻子白靈因為女兒的事已經患上神經衰弱和嚴重抑鬱症,每天除了公司裡繁雜的事務,回家要處理的事更多。
這一切,都是拜阮兮所賜!
冷俞一拳砸在牆上,憤恨爬滿雙眼。
身後有江家撐腰又怎麼樣,這裡是駟城,每天意外那麼多,誰又能查到他頭上。
丁丞和張醫生被送到病房已是兩小時後。
鐘亦叫了駟城這邊的保鏢過來看護。
阮兮看著床上打著石膏的人道:“好好休息,兩天後送你出國,留在國內時間越久你越危險。”
丁丞:“多謝。”
阮兮承他這聲謝,葉崢已經發現是她在背後做手腳,這個時候送丁丞出國難度大了許多。
麻煩得很。
處理完醫院的事,阮兮三人這才驅車再次朝yan方向去。
阮兮正在給江堯發消息,告知他剛剛遇到的事。
‘嘭!’
消息剛發出去,手機因車子被劇烈撞擊飛了出去。
越野車被撞飛,在地上翻滾兩圈後才停下。
大腦嗡鳴聲擾得阮兮不能思考,耳鳴聲也嚴重乾擾她聽覺。
“阮兮!”
“阮兮!”
“可以聽到。”阮兮回答兩人。
向彬暴力將門拆開,“能不能動。”
阮兮緩了下,解開安全帶,動了下四肢,“問題不大。”
得虧開的是三哥留在駟城的車,這要是普通車子,恐怕她已經見閻王了吧。
“可有受傷?”鐘亦在車外打量著阮兮。
阮兮:“沒有,你呢?”
鐘亦搖頭。
找到手機從車裡爬出來,看了眼已經停下的貨車,周圍拍照的人越來越多,阮兮:“先離開這裡。”
鐘亦留下處理現場,向彬和阮兮則打車去yan,沒有停留,直接坐直升飛機回了京城。
江堯已經等在faust頂樓天台。
“哪裡受傷了?”
機翼帶來的風吹得阮兮快要麵癱,她也聽不清江堯在說什麼,隻比了個手勢,示意離開這裡再說。
見狀江堯解開自己的大衣將人裹在懷裡,快速下樓。
8888包廂。
江堯將阮兮上下仔細查看,“除了肩膀還有哪裡受傷?手腕怎麼樣?”
阮兮安撫性拍拍他的手,“我沒事,肩膀輕微撞傷,畢竟車子滾了兩圈,受傷在所難免。”
確認她真的沒事後,江堯這才回頭打量向彬,“可有事?”
向彬:“無事。”
隨行醫生突然自己有些多餘,但他也知道這位阮小姐在江少心裡的地位,斟酌道:“阮小姐,我給你傷口擦點兒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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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兮點頭,看清醫生麵容後略微驚訝,“是您?我們前幾天見過。”
男人頷首,“您手腕今天可有碰到。”
阮兮搖頭,“沒有,我一直護著的。”
男人:......
江堯輕輕掐她臉頰,“就不該讓你一個人去。”
阮兮乖巧聽訓,不吱聲。
江堯鬆開手,轉而看向醫生,“需要擦什麼藥,我來。”
男人趕忙將藥遞給他,“倒手心裡搓熱後按摩塗藥。”
江堯接過,“今天麻煩你跑這一趟,我讓人送你回去,辛苦了。”
男人笑著擺手,“應該的。”
畢竟前幾天家裡才收到江堯送的厚禮,彆說跑一趟,跑百趟都行。
包廂裡隻剩他二人時,江堯這才慢慢解開阮兮衣服,這就是你說的輕微撞傷?
肩頭紫了一大片。
將藥酒倒在手心搓熱,江堯一邊按摩一邊輕輕吹氣,“疼不疼?”
阮兮耐著性子再次回他:“真的不疼,衣服穿得厚。隻是從車裡爬出來時,衣服被刮破了,剛買的。”
江堯輕笑一聲,“老公給你買。”
下一秒他又嚴肅了神情,“是誰下的手?”
阮兮搖頭,“不知道,等鐘亦電話。”
江堯:“葉崢能跟著你們到彆墅,有沒有可能是他?”
阮兮想了想先後遇見的兩撥人,武器用得不一樣。
“不確定,等鐘亦調查結果吧,這個不急。我估計葉崢應該很快會找你了。”
江堯將她衣服拉好,“想見你?”
阮兮點頭,“當初不惜殺丁壬滅口,結果沒想到人家有後手,關鍵證據在丁丞身上。等他見到葉清會更加確定我手裡有要他命的東西。也不一定是想見我,估計以為這會兒證據已經在你手裡。”
江堯用濕紙巾擦乾淨手,然後刮了刮她鼻梁,“所以你是故意放走葉清的?”
阮兮彎彎眼:“臨時起意,葉清在我手裡確實沒什麼用,讓她回去做個傳聲筒,挺好。葉崢之前殺我的計劃失敗,不會再輕易動手,大概率他會直接約見麵,和我們談判。三哥,我們可以借此做個黃雀在後的方案。”
想到那次的事,江堯心臟一緊,那種天塌的感覺他不想再體會。
“按葉崢的性格,不會讓擁有他把柄的人活著,把我們約出去,拿到東西後極有可能會采取行動帶走我們,然後無聲無息的做掉。”
阮兮點頭:“我倒覺得他不會動你,畢竟你姓江,最多就是打一頓出出氣。而我,大概率就是見閻王了。”
江堯眸色一暗,“他敢。”
阮兮:“敢不敢的不重要,我們跟葉琛哥商量一下應對方案,如果他約見麵,我們要做哪些準備。”
江堯:“好,我給他打電話。”
於是三人就和葉崢見麵的事討論了一個多小時,最終確定了方案。
如阮兮所料,第二天中午江堯便收到一個陌生來電。
與此同時葉琛的消息發過來,【葉崢問我要了你的聯係方式。】
江堯沒有接的打算,接著洗菜,一片一片洗得十分專心,仿佛在做什麼重大工程。
他說學做菜,不是嘴上說說,是真的想學。
這個中午,阮兮沒有動手,從洗菜到菜炒好上桌,全部由江堯一人完成。
“趕緊嘗嘗,看看我這個徒弟的天賦如何。”江堯有些迫不及待。
阮兮笑著夾了塊可樂雞翅,這道菜做法簡單,很適合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