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對於男人肯主動送上門來的好事,通常都是求之不得,哪有送到嘴邊的肥肉不吃的道理?打著燈籠都難找!看著他隻裹著浴巾的雪白的強壯的身體,那發達的胸部,我的渾身熱血沸騰,簡直就要燃燒了一般。
我急不可待地答應了他,他嚴肅地對我道:“隻許看,不許摸,我陪你睡,但你不能碰我的身體。”我差點暈倒,心想,這也叫陪嗎?不過,又一想,抱著美男睡覺,也是很美的一件事情,不碰就不碰吧,我總可以看吧?過過眼癮也很好。
他躺在我的身邊,我開了壁燈,用手撩開了他的睡衣,他的一切都毫不保留地展現在了我的眼前,一覽無餘,我儘情地欣賞著他的身體……
他禁閉雙眸,不敢看我,我也不想再為難他,給他蓋上薄被,關了燈,不再打擾他睡覺。我迷迷糊糊地剛要睡著,此時,我聽到房裡有什麼動靜,就像是什麼東西響了一下,我立刻警覺起來,不會是進了小偷吧?我隱約中看見一個人從窗子外麵爬了進來。蘇奇也被嚇醒了,他驚恐地抱著我,縮在被子中瑟瑟發抖
“誰?你要乾嘛?”我突然大喝一聲。
隻見那個人急忙轉身跳出窗外,隨即外麵傳來“砰”的一聲響,我到窗口一看,看見那個人掉到樓下的草坪上去了,她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跑走了。
等我回轉身,蘇奇看著我道:“媽呀,嚇死我了!”
“莫怕,沒事了,是個小偷。”我安慰他。
“太恐怖了,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如今的小偷膽子都大了,有人居然還敢進來偷東西。”
由於受到驚嚇,蘇奇整整一晚都沒有睡好,緊緊地抱著我,推都推不開。不過,他肯這樣零距離地親密接觸我,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受益匪淺。
第二天晚上,我洗完澡,剛要入睡,蘇奇抱著被單進來了,我道:“你怎麼還不睡呀?”
“我害怕!”他看著我說。
“你還怕啥?”我笑著講。
“嗯!”他低聲道。
“小偷不會再來了!”
“我,我能不能以後和你睡呀?”
“行啊,你隨時可以過來。”
聽到我如此說,他高興極了,把被子往我床上一丟,爬了上來,他那驚恐的眼神,就像一個受驚的小白兔,很可愛。
一連幾日,我都是溫香軟玉抱滿懷,好爽,當然,我很規矩,不敢越雷池一步,他的“約法三章”如同一個緊箍咒,限製著我,我不能破了戒。
七月七日晴,是中國的情人節,那天上班,我發了兩千塊錢獎金,雖然說錢不是很多,但我心情非常不錯,下班後,我還喝了點雪花啤酒,心裡美滋滋的。
夜裡,我躺在沙發上看書,看的是西漢的文學家司馬相如和卓文君的愛情故事,我自言自語地道:“現在的女人都愛錢去了,誰會選擇嫁給一個窮小子?”
蘇奇道:“那不一定,有不喜歡錢的。”
“現在的很多男人都信奉乾得好不如找得好,誰會跟著窮人去受苦?”
“那畢竟隻是一小部分而已!”
“如今不是流行一句話:寧願坐在寶馬車裡哭,也不願坐在自行車上笑。”
“你是不是受到什麼打擊了?”
“打擊嗎?什麼打擊?沒有!”
“那你為什麼這麼痛恨男人呢?”
“我這是有感而發!”
“那你覺得我是這種人嗎?”
“我不知道,不好說。”
他生氣地看了我一眼,獨自進房去了。我去睡覺的時候,他也不理我,一個人蓋著被子躺在一邊。
我知道她誤解了我的話,想勸勸他,我道:“我說的話不是針對你,你彆誤會!”
“我就明白,自己送上門的,你是不會在乎我的!”
“那你要我如何,才能覺得我是在乎你呢?”
“你自己說?”
“我不清楚,你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