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清楚,你心裡肯定是無所謂的,女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他生氣了,認為我不在乎他,氣呼呼地走了。
看到他如此,我也無可奈何。其實,女人在不在乎一個男人,不是在嘴上,而是在心裡和行動上。可惜,很多男人都不知道,隻想要虛無飄渺的一句話,這不能不說是一種悲哀!
我終於明白一條戰無不勝的真理,男人要哄她才能高興。有句話說得好,劈材不照紋,累死劈材人。
不過,蘇奇住到我家後,我也有了新的苦惱,怕再次重蹈和楊南的覆轍。自從和楊南分開後,我脫離了束縛和枷鎖,恢複了自由,和很多男人交往有了自己的空間,再也不受限製,這是我夢寐以求的。經曆了一次婚姻的束縛,其實,我已經怕了,再也不想被第二次束縛,我甚至有了不結婚的念頭,一個人自由自在的,多妙啊!
一個人,想和哪個男人來往,就和哪個男人來往,想和誰玩就和誰玩,沒人管得著。若還讓一個男人整天在身邊唧唧歪歪地管我,多煩啊!我已經不想再進圍城,而如今,新的圍城又已經開始,我不知道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一個人的時候,是最自由自在的,我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多的人選擇結婚,有那麼多人喜歡自己給自己戴上枷鎖啊?
和蘇奇住一起後,每天又開始了財米油鹽的瑣碎,我甚至不想過這樣的生活,沒一點意思,除了吃就是睡,一點激情都沒有。
蘇奇工作不是很忙,看得出他很輕鬆的樣子,每天早九晚五,按時下班,周末休息兩天,沒事的時候,他可以下一天的棋,而且一點都不覺得累,我真是佩服他的耐力,彆說讓我下一天的棋,就是下半天都受不了,不過,男人畢竟是男人,下棋是他們的天性。
他也很喜歡購物,總是大包小包地買很多東西,有時,還沒到月末的時候,他就已經囊中羞澀,總是找我求支援。
一天晚上回來,我看見他的脖子上多了個金光閃閃的鏈子,十分奪目,我問他:“這是在哪裡買的?”
他說:“是彆人送我的。”
我一愣,他好象很得意,晃了晃金鏈子,對我道:“你不在乎我,自然有彆人在乎,現在,想追我的女人有一個加強團呢!”
“那是好事啊,這說明你英俊,很有魅力。”
“那當然,不然,怎麼可能有人送這麼貴重的東西給我呢,這可是人家一萬多塊錢買的!”
“你和彆人認識多久了?”
“一個星期。”
“什麼?七天就接受這麼貴重的東西?”
“怎麼?吃醋了嗎?”
“這也太快了吧?”
“不要白不要,反正不是我強迫她送我的。”
“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反正是她願意的,我又沒去搶。”
“小“新”人家打你的主意,莫上當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她能幫我如何?”
“我是講,小心被人家騙了!”
“不用你管,我自己會小心的。”
看到他如此地執迷不悟,我簡直無話可說了。這不明顯地是“糖衣炮彈”嗎?有些女人就是如此,先用物質的東西引誘男孩子上鉤,然後再找機會騙上床,等發生了關係,玩膩了,再一腳踹了。可惜,很多男孩子就是不小心,輕易地就上了當,等被傷害了,才開始後悔不已。
晚上九點左右,我睡覺了,他還沒睡,在陽台上接電話,可能是在煲電話粥,聽他的語氣,溫柔的不得了,似乎很高興的樣子,還時不時地撒嬌,聽得我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實在是太肉麻了。
過了一會,我看見他在衣櫃裡找衣服,把所有的衣服都拿出來,一個一個地試,照鏡子,左一下看,右一下看。我沒有做聲,想看他究竟想做什麼?
試了半天,終於挑選了一件紅色的短袖和短褲,看起來非常性感,把身材都顯露出來了,該鼓的地方鼓,該翹的地方翹,性感的腿在了外麵,非常打眼。我心裡冷笑,難道是想出去約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