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卓睜大了眼眸,少女的臉上滿是嬌羞與提防:“不行!你不得碰我,我睡著之後不冰冷了。”
薛琬瑤透過床邊小油燈的光亮,望向床帳之中羞赧不已的少女,輕咳一聲道:“王爺,既然您白日裡已經準許我為您的侍妾,你我同床而眠也不算逾越規矩……”
“而且……且……”
薛琬瑤咳嗽了一聲,隻覺得男子的沙啞而又醇厚,“且長公主殿下也說了顧家子嗣為重,妾身想要為長公主解憂,你我也該早日……”
“早日圓房,生下顧家的子嗣。”
薛琬瑤到底也是一個十七的少女,說起此等羞人的事來,薛琬瑤的聲音越來越低……
顧卓道:“生下顧家的子嗣?”
薛琬瑤點頭道:“如今我與您互換著身子,若是有了顧家的子嗣,你還能體會到孕育子嗣,生育子嗣之幸福,您能親自生出您的孩兒來,這是天下多少男子都不曾有過的福氣。”
顧卓撓了撓頭發道:“福氣?生孩子算是哪門子的福氣!”
“本王可警告你,你不許毀了本王的童子身!不許!”
顧卓道:“本王的童子身且有大用。”
薛琬瑤抬眸看向站在床上的少女道:“童子身有什麼大用?”
顧卓示意薛琬瑤上前道:“本王跟著師父在學武藝,這其中有一個絕世神功,隻有保持童子身才能練就,對了,今日還不曾練功呢,我教你,你跟著我的模樣練功。”
薛琬瑤一聽要練功,倒也來了興致。
顧卓用著少女的身子下了床榻,即便是腿疼的厲害,她還是比著打拳的動作,隻是一拳打出去,軟綿綿得毫無力道。
顧卓甚是無奈。
薛琬瑤跟隨著顧卓打出一拳。
顧卓上前替薛琬瑤糾正著姿勢,見薛琬瑤出拳也是軟綿綿的,顧卓頗有一種絕望之意:“我練了五年的功夫,不會就此功虧一簣罷?”
薛琬瑤略帶著歉意看向顧卓:“對不住……我……”
顧卓滿是絕望得回到了床榻之上,“你彆說了,回你的小榻上去。”
薛琬瑤躺回小榻之上,她其實也是心懷有愧疚的,顧卓救了她,她還逼著顧卓給她一個安身立命之地。
如今,顧卓練了五年的神功,因她到了他的身子裡邊而也荒廢了。
薛琬瑤懷著愧疚之意睡了過去。
她也不知過了多久,聽到動靜,她就緩緩睜開眼睛來。
外邊天色一亮,房中少女正蹲著馬步打拳,口中吼哈吼哈地氣勢十足。
薛琬瑤看向少女道:“王爺,早。”
顧卓不理會薛琬瑤拿起床上的劍就拔劍而練著功夫。
薛琬瑤頭一次見到原來她舞劍是如此英姿颯爽。
顧卓拿著劍一個側空翻,他隻聽到了哢嚓一聲,劇烈的疼痛傳來,他不得已扶著床榻休息,“你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一個側空翻竟能讓你扭了腰?比七老八十的老太太的身子骨還要不如。”
“你平日裡就不曾練武強健身子骨的嗎?”
薛琬瑤低聲道:“薛家女兒當以端莊淑女為首任,打打殺殺的女兒家……不成體統。”
顧卓拿著劍鞘打了一下薛琬瑤的腦門,“迂腐,女兒家又如何,女兒家為何就不能打打殺殺,你可彆頂著本王的臉說這種迂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