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不知何時能換回來,若是換不回來,本王隻能用你的身子繼續練就雲英功,也不知這雲英功童女可否練就,你應當還是童女之身吧?”
薛琬瑤紅著臉點頭道:“是。”
顧卓起身道:“給我梳個頭。”
薛琬瑤走到了顧卓邊上給顧卓梳著頭。
清早,兩人都洗漱完之後,顧卓便不顧腳疼拉著薛琬瑤前去了秦將軍府。
出了王府的門,顧卓對著薛琬瑤道:“我等會帶你去見的是秦將軍,也是我的師父,他的雲英功甚是厲害,在戰場上可以一敵百,我得去問問他童女可否能練就雲英功”
薛琬瑤道:“既然是王爺的師父,那您師父可否會發覺我不是王爺您。”
顧卓道:“這等子荒唐的互換身子之事,你即便是說出來也無人會信的,你等會少開口就是,一切由我來幫你說。”
薛琬瑤輕點頭。
到了秦將軍府門口。
薛琬瑤隻見著顧卓拉著她的手大搖大擺地進了府中,府外的小廝侍衛隻行禮並未曾阻攔。
走過一個回廊處,薛琬瑤見到一處柏樹後麵出來了一個約摸著十八九歲的男子,伸手便就搭在了薛琬瑤的肩上。
對麵少年的氣息過於濃鬱,薛琬瑤害怕至極,推開跟前的少年後退了兩步,皺眉道:“請你自重!”
秦朗笑著道:“王爺,你這怎麼像是一個小嬌姑娘被調戲了一樣?”
薛琬瑤輕咳了一聲道:“是你這突然出來嚇了本王一跳。”
秦朗望向了楚王爺身邊的少女,隻見這個少女樣貌極好。
溫柔嫻熟,似荷花池中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白蓮花,神態也有些清冷高貴。
“王爺,你身邊這位妹妹是……”
薛琬瑤道:“是我新納的侍妾,薛家二姑娘。”
秦朗打量著少女的長相,隻覺得他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薛家二姑娘,不就是前日裡武定侯府長子那個掉落水中的新娘子?怎得成了王爺你的妾室?”
薛琬瑤道:“她落水後本王下水救了她,讓她擔上了被外男所救失了清白的名聲,隻能納她為妾,給她一處安身立命之地罷了。”
秦朗對著薛琬瑤道:“你納妾了?那你可否毀了童子身?毀了童子身可是就練就不了我爹那雲英功了。”
薛琬瑤難以啟齒地隻羞赧著搖了搖頭。
秦朗鬆了一口氣,“那就行,否則你這五年可就白練了。”
顧卓拉著薛琬瑤的手去了秦將軍所在的院落裡。
薛琬瑤入內便就見秦將軍在在練舞,她上前道:“師父。”
秦將軍輕笑道:“王爺,您身邊這姑娘是……”
顧卓道:“秦將軍,我是楚王前日裡新納的妾室,我得知楚王爺跟著您練雲英功,我也想練就雲英宮,不知這雲英功童女之身可能練?”
秦將軍望向跟前少女輕笑道:“雲英功人人可練,無需什麼童子童女之身。”
顧卓看向了薛琬瑤。
薛琬瑤問道:“那令公子為何說隻有童子之身才能練就神功?”
秦將軍聞言淡笑道:“之前我說要童子之身可練就是騙我家朗兒的,怕他小小年紀耽於女色荒廢了練功,雲英功人人可練,並不曾有什麼童子身才能練就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