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受傷了,往死裡打。”
王大憨看楚河臉上和身上有血,立即凶性大發。
他視楚河為親哥,不,比親哥還親。
敢傷楚河,自己的命不要,也得幫楚河報仇。
王聰發瘋一樣,所過之處,西疆幫的人都被他直接開瓢。
西疆幫的成員都是乾什麼的?
一是,偷東西。
二是,賣切糕。
三是,收保護費。
聽到賣糕的!
立即跑,一刀下去,要你一個月工資都是輕的,三刀切出一萬塊都不新鮮。
為了民族團結,少數民族傷人,致殘,致死,相對判的較輕。
所以,有些人就有些肆無忌憚。
今天被楚河等人給打的找不著北,地上躺著幾十人,不斷哀嚎。
楚河及東北幫的人也有十幾人受傷。
並不是西疆幫比豫南幫厲害。
當時,豫南幫被楚河偷襲,斬首成功。
而現在,是遭遇戰,對方已經聽到狗叫聲,再加上前兩天豫南幫被剿滅,他們已經警惕。
隻是西疆幫應戰比較倉促,再加上楚河等人有功夫在身,所以西疆幫處於下風也在情理之中。
附近村民平時和西疆幫關係是不錯。
也有人怒衝衝地準備來幫忙。
“我滴媽哎……”
看到黑道上的人在火拚,嚇的普通村民立即逃走。
隻見一位皮膚白皙,長相俊美的女孩,左手拿一皮鞭,右手持一彎刀,不斷向前衝來。
有幾名東北幫小弟被她砍倒在地。
“小弟,你怎麼樣?”
那名西域美女看向倒在地上的一位年輕人問。
“喔誒!我缸菜被一隻穿夾克的蒼蠅啃了一口誒!就是那位壞朋友,阿依努爾姐姐,揍他蛋的朝天。”
那位年輕人說著楚河他們都不太懂的話,說完他還給女孩指了指楚河。。
楚河猜,他應該說的是,被自己的飛刀紮在大腿上的事。
“我幫你教訓他。”
西域美女阿依努爾立即撲向楚河,手中的鞭子像是長了眼睛,抽向楚河的臉,她手中的彎刀,以詭異的角度砍向楚河的胸膛。
她平時自負地很。
砍人活乾滴賊六,她師從波斯高手賽拉罕木,波斯彎刀出神入化,出師三年來,從未有敵手。
可惜,她遇到的是楚河。
楚河伸出兩根手指,夾住阿依努爾的皮鞭,用力一拉,連鞭帶人一起拽過來,隨手一掌把她右手的刀打飛。
楚河真沒打過女人,不過,今天也不能手軟。
他勒住限依努爾的脖子,正準備給她來個掌刀。
“朋友……空氣地給一下,喘不過氣……”
阿依努爾幾乎要哭了。
這還是第一次被人乾趴窩。
“楚河,不要傷害我的女兒,你有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卡德爾·賽買提幫主大為著急。
“快鬆開我,我的喉嚨嘛,太陽在裡麵燃燒呢!”
阿依努爾眼淚汪汪,楚楚可憐地說。
楚河正在猶豫放不放開她。
結果,她的腳後跟在楚河腳尖用力一踩,又順勢上勾,想給楚河一個撩陰腳。
楚河反應也很快,雙腿用力一夾,夾住阿依努爾的撩陰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