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用大力氣勒她脖子,左手抱住她,手掌無意間觸碰到一大團軟綿。
隔著冬衣都能感覺到龐大的資本,難以掌握。
“這局勢你看不懂?豫南幫經鏟平,遲子強怕是永遠出不來了,你與中東一些組織那點破事,你自己沒有點逼數?”
“西疆幫不能夠存在,資產留下,你帶著人走,不要再出現,否則……”
楚河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苦戰一個多小時。
西疆幫的大部分被砍翻。
卡德爾·賽買提看了看,副幫主弟艾山·尼格蘇木還帶著幾十人在苦苦支撐。
估計也不可能反敗為勝。
“好,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我已經在回家的路上。”
卡德爾·賽買提扔下手中彎刀。
“哎朋友!我的心嘛,你的了!”
阿依努爾雙手想掰開楚河手臂。
“你的心,太黑,不要,你們資產,都是我的啦。”
楚河淡淡地說。
“玫瑰花嘛開得像你一樣的美呢!錢和我,都是你的。”
阿依努爾美麗的大眼睛,撲閃撲閃,想對楚河放電。
可惜楚河在她身後,沒有接收信號。
“我答應你,解散西疆幫,隻是,能不能給我美麗的阿依努爾一條活路,給兩百多名還在上學的可憐孩子們一條活路?”
卡德爾·賽買提苦苦哀求道。
“我給維族小朋友們辦一所學校,每年接收兩百名,從小學到高中,全免費。”
“阿依努爾,可以留在我的公司做管理,提前說好,你不可以做對不起國家和我個人的事,否則,我先那樣再那樣,你懂?”
楚河冷冷地說。
“懂,我的心嘛,你的了!人也,你的啦。楚河,你想怎麼樣我都歡迎。”
阿依努爾心中升起對這個男人濃濃地崇拜之情。
楚河無奈地搖了搖頭。
“賽買提?是不是這樣叫你?”
“把你的資產移交給我吧,地盤交給沈幫主。”
“那幾名開過槍的人,交給主管部門頂罪吧,你們自己交流一下。”
楚河看著賽買提。
“好。”
卡德爾·賽買提知道大勢已去,他的青春嘛,小鳥一樣不回來!
從此回老家過普通人的日子,不要再任何事。
在這個軍營,賽買提把原來的幾個庫房改造成三個寶庫,一個裡麵存放金條,一個盛放錢幣,一個保存各類珠寶。
這可是原來放武器的庫房,極為牢固,賽買提又焊了兩道鐵門,真是個藏寶好去處。
楚河也不客氣,把鑰匙拿過來,修改了密碼,收入自己囊中。
另外還有兩個倉庫,放滿彎刀、土獵槍、槍藥、炸藥。
至於切糕作坊、小偷培訓基地,這一類的東西,楚河不會再保留。
這些都交給國家,換取功名用,至少能再升一級,就是副處,對應的警銜好像是三級警督,想想也不錯。
至少給個特偵處副處長。
活不多,也不累。
西疆幫副主艾山·尼格蘇木與東北幫副幫主郝亦人完成地盤交接。
郎小克負責監督西疆幫人員的撤離。
貴重東西一律留下。
而沈永佳正與楚河坐一起。
“楚少,近期隨著您沒少受益,我想把義順堂連人帶資產全移交給楚少,以表我心意。”
沈永佳姿態放的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