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理解了一下紙條上的意思,沒寫日期,下午三點,不可能是今天,也不應該是後天,默認的就是明天。
楚河回到特種車裡一邊運行太初子午訣一邊盯著監控屏幕,時不時切換一下。
還彆說,五泉山中修煉效果比義順區強多了,更不用說京城內。
這裡還真是個風水寶地。
看來風水學也是一門高深的學問。
要不然,六大古都從來沒有過天災,人禍除外。
以後得結交這方麵的人物。
玄學是科學儘頭的另一扇門。
一直修煉到第二天早上,楚河坐到車頂迎接第一縷陽光。
這時,他福至心靈。
子午訣。
子是子時,午是午時。
那早晨又在兩者中間。
他開始運行太初子午訣。
兩個小時後。
他感覺身體有些許變化,又說不上來哪裡有變化。
“頭,你這是坐在車頂上修仙呢?”
段岩的聲音傳來,今天他與鄭偉輪換,與楚河一組。
沉浸於感悟之中的楚河被這個屁多話稠的家夥給打斷,心中很是氣惱,又無法多說什麼,畢竟他也不是故意的。
“是,我差點飛升,被你給打斷啦。”
楚河跳下車,感覺身體輕盈些許。
看來子午訣要分早中晚三個時段修煉,並非整天瞎練。
科學修煉才是王道。
想明白其中訣竅,楚河心情舒暢起來,順嘴問道:“前門希爾頓在哪?”
“頭,你是猴子派來搞笑的嗎?”
“哈哈哈……笑死我了。”
“前門希爾頓當然在前門大街。”
段岩皮笑肉不笑的說。
他感覺楚河的冷笑一點都不搞笑。
“我就好奇,你的嘴是租來的嗎?怎麼用的這麼狠,我說一句,你說一堆。”
楚河收拾自己的物品,換上常服,準備外出。
“頭,去希爾頓開房?五星級酒店老鼻子貴啦,泡哪裡的妞?。”
段岩羨慕地說。
這種外資涉外酒店,以宰洋人為主,國人願者上鉤。
反正人家也不能寫‘華人與狗不得入內’吧。
當然這個年代,沒人敢對大國囂張。
“你猜。北影還是第二外。”
說完,留下抓耳撓腮的段岩,楚河哼著小曲坐上內部通勤車離開了。
楚河坐在車上眯了一覺。
半小時後,楚河從王府井下車。
他找個早餐店吃了五根油條,一碗豆腐腦,一碗紫米粥。
這裡一看就知道誰是外地人。
老京城都會點豆汁、焦圈、爆肚、鹵煮之類,吃的搖頭晃腦津津有味。
外地人能喝三口豆汁還不吐,算你贏。
吃過早餐,看看時間還早,才8點40。
他給黨舞發短信。“起床沒老婆?”
“早起了,正在小跑,和雨濛一起去上大課。”
黨舞邊快走,邊回短信。
夏雨濛看黨舞嘴角含笑,眉眼舒展,就能猜出是和那個賤人在聊天。
“切,也不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