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心裡有股甜甜的感覺。
豆腐腦一定是鹹的,愛情一定是甜的。
天王老子來了,他也這樣想。
“你討不討厭?哪有叫的那麼……俗的。”
黨舞暗笑,楚河讀書不多,有點痞壞。
把自己都帶壞啦。
“難道還叫娘子與官人?”
楚河回了一句。
“說,想乾什麼壞事?”
黨舞心中一動,這壞小子這麼休閒,一定是下班了。
“沒事,本來想約娘子一起睡個覺,可惜……”
楚河想到這心中一熱。
“去,粗魯,沒空,周末再說,不聊了,要上課啦,乖,不許亂想。”
黨舞心中想念著那個壞蛋一起時的情景……
有點情不自禁。
“黨舞,能不能快點,和那賤人磨叨個屁?”
夏雨濛心中來氣。
“雨濛,注意素質,你得不到不能詆毀啊。”
黨舞以勝利者的姿態睥睨天下,心中得意非凡。
我家楚河,可是有人惦記著呢,不過,也不是想得就有得的喲。
“咦……我的雞皮疙瘩掉一地,我以後叫你嬸子,行了吧。”
夏雨濛白了這個愛戀中的白癡一眼。
“隨便喲。”
黨舞一跳一跳地向前跑去。
夏雨濛心中酸意翻江倒海,搖了搖頭,罵自己瘋了。
楚河在希爾頓酒店1816開了房間。
這裡房間果然小貴,一天一千多,相當於普通人一個月的勞動成果,資本果然是吸血鬼。
不過房間是套間。
他把門留下一個小縫隙,關注著服務員打掃房間的動向。
然後,把從特種車上帶回來的微型高清攝像機拿出來,熟悉一下操作。
校對時間,然後定時。
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
中午12點多,服務員推著車打開1818房門,來打掃房間。
楚河等了十多分鐘,感覺應該打掃到了尾聲,假裝溜達,從那房間門口經過。
看服務員不在外間,就溜進去,躲進會客廳的沙發後麵,這裡已經打掃完,正常情況下不會再來。
服務員用十幾分鐘把臥室打掃完,然後鎖門離開。
楚河來到臥室,環顧四周,發現對著床的地方有電視、礦泉水、電水壺等,還有兩個花瓶擺件。
他原本想把攝像機放那花瓶旁邊,但太容易發現。
猶豫一下,他判斷,鄧慧嫻與何為不會跑這來泡茶吧,再說,這裡的公用茶杯也沒人用。
他把攝像機調整角度,放好,錄了一段測試效果還不錯。
楚河滿意地點了點頭,他還是謹慎地清空攝像機中的內容。
如果被發現,這種軍用攝像機很容易暴露,他隻能采取強硬手段,搶回來。
安好攝像機,楚河打開窗子,把把手放在開的位置,他從準備撤退,等何為他們離開後,再從窗子那翻進來,第一時間取走攝像機。
然而,這時,門一響,顯然來人了。
楚河彆無選擇,立即躲到衣櫃裡,把準備好的黑絲襪套在頭上,如果暴露,隻能用強。
隻是令他意外的是,居然有三個人的腳步聲。
“何主任,這是一百萬美刀。”
一位年輕男人的聲音,隻是說普通話的聲音有點怪。
由於變化太快,根本不是楚河想象的偷情劇本攝像機還沒啟動。
退一萬步來講,對方在外間,也攝不到這些人,楚河趕緊打開手機的錄音功能,悄悄靠近套間門處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