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打開一點縫隙,又看了一場直播。
沒想到,平時看著很賢淑鄧慧嫻很嗨。
畢竟年齡在那放著,怎麼是40多歲的洋人對手?
“親愛的,你真棒,比年輕人都有魅力。”
胡裡安奉承著渲染在愉悅之中的女人,毛茸茸的大手,像輕風一樣,吹過已經鬆弛的女人皮膚。
他心中膈應的慌。
“謝謝你,胡裡安,你是上帝給我最好的禮物。”
鄧慧嫻像小女孩一樣蕩漾著幸福的微笑。
“這是我送你的一對情侶金表,是瑞士最有名的設計師的作品,你和你老公一起戴上,他就不會懷疑你啦。”
胡裡安微笑著說。
他起身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
“謝謝親愛的。”
鄧慧嫻身滿意足地收下禮物,心已經飛向外太空。
她戀戀不舍地起身離開。
胡裡安高興地握了握拳頭,關了錄像機。
一切儘在掌握之中。
隻是他高興不過三秒。
衣櫃裡閃出一道身影。
如果楚河說是他是水暖工,你猜,胡裡安會信嗎?
關鍵楚河懶得和他說話,一拳轟出。
胡裡安冷笑,一個東方小子,也敢向FBI高手出拳。
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他的大拳頭迎向楚河。
哢嚓。
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
當然是胡裡安的拳頭被打的骨折。
他還沒來得及尖叫。
楚河一個掌刀把他劈暈,“手嘛,你的大,沒有用,太軟。”
他關掉攝像機。
立即聯係鄧海勇。
“勇哥,有這麼個緊急情況……”
楚河把事情簡要說完,他肯定不說自己錄音和錄像的事,隻說事情經過,胡裡安的錄像。
“小河,謝謝你相信我,你把胡裡安綁上,放在房間裡,錄像機不要動,我親自帶人去處理,具體的事,我回頭再和你碰。”
楚河從床單上扯出幾個布條,把胡裡安摁個結實,防止他掙脫,楚河又把他的手腕腳脖子給打斷。
事了拂袖去,
不留功與名。
黑白兩道上,
鐵拳震京城。
有人會問,楚河為什麼選擇告訴鄧海勇,而不是其它人?
楚河不會說,大家權當是他對鄧海勇的忠誠吧。
但,他知道,這下何為完蛋了。
何為隻是炮兵營裡的夥夫。
彆人打炮,他隻能背黑鍋。
兩會順利進行,勝利閉幕,圓滿結束。
這是一次成功的兩會,凝聚共識擘畫新篇,為高質量發展注入強勁動力。
兩會後,書紀處書紀胡金超兼任黨校校長、副住習。
政治敏感的人都讀懂了信號。
隻是,胡書紀的秘書何為,卻因勞累過度,猝死在工作崗位上。
英年早逝,實存可惜。
一切都很突然,在楚河意料之中,又在他意料之外。
曆史書和曆史真的沒有曆史必然性的關聯。
他知道真相,但,這個真相不會有人相信,也不會出現在公眾視野,除非他作死。
鄧海勇也沒有給他說怎麼處理的,這件事,仿佛不曾發生過。
楚河也知道,那些事,一定、必定、肯定,以及注定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