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會後,胡金超親自接見楚河。
他是一位溫文爾雅的老人,也不對,應該說是中年人,他不顯老。
隻是鄧慧嫻一下老了十歲。
像七十歲的老人。
“小黃,坐。”
胡書記溫和地說。
“謝謝首長。”
楚河敬了個軍禮。
一身特警戎裝的他,英氣逼人。
這個逼人,用的好。
或許,鄧慧嫻也在罵他個逼人吧。
“你這次出色地完成了安保任務,我很滿意,其實,論起來,你是光勳哥的乾兒子,海勇的好兄弟,也該叫我姑夫。”
胡金超為這次接見定了個基調,似乎說了什麼,其實也沒說什麼。
“是,工作中您是首長,生活中您是長輩。”
楚河回答的中規中矩,也無懈可擊。
“我和鄧老有著很深的師徒之情,我對海勇也很看好,你,不錯,好好鍛煉,過幾年說不定調你到更重要的崗位上來。”
胡書記說完微笑著看向楚河。
“謝謝首長……姑夫,無論在什麼崗位,我都忠於職責,尊敬師長。”
楚河一下笑了。
師長都弄出來了。
不過古代的師長不同於現代的師長而已。
“聽說,你和我侄女蘭馨,女兒蘭蕊都認識?”
胡金超微笑問。
“是。”
楚河不敢多說。
“小蕊不錯,你也不錯。”
胡金超帶楚河來到書房,讓他記下自己的私人手機號。
“謹言慎行,博學篤為。”
胡金超送楚河八個字,不是說的,是寫的,還簽名蓋章。
楚河聽明白了,默聲發大財可以,不要亂講得啦。
雖然沒有提乾,反恐處得到了嘉獎。
楚河應邀,到鄧海勇家裡做客。
居然,胡蘭蕊也在。
楚河明白了,胡金超肯定有意讓他與胡蘭蕊接觸接觸。
隻是,楚河心裡隻有黨舞。
除了她,誰也不想要。
四個人誰也不提何為的事,更不會提間諜案。
胡蘭馨不停給楚河和胡蘭蕊夾菜,誇他們郎才女貌。
其實,他們都知道一些楚河與黨舞的事。
胡蘭蕊的態度很堅定,如果楚河願意,她就嫁給他。
家族如果不接受,她可以淨身出戶。
沒想父親卻沒有反對。
“小河,不是嫂子說閒話,黨舞本人很不錯,可是黨阿姨和黃省長,都比較那個,還有很多閒話,我也不想多說,隻是大家都以為你們成不了。”
胡蘭馨這次倒說的比較直接。
“蘭馨,這事,急不來,小河,我和你嫂子沒把你當外人吧,也不會害你,對不?你隻是當局者迷。”
“蘭蕊是京城大學畢業,家世比任何人都強,她父親你也知道是誰吧,全國前四的存在,她兩個堂哥,都很厲害,一個掌管石油,一個掌控海油。”
“你現在洗白上岸,可是,沒有強大的保護,還會有翻船的可能。我的話你肯定明白,一定要慎重考慮。”
鄧海勇端起酒杯。
兩個男人碰杯,一飲而儘。
楚河心想,還考慮個蛋,就是黨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