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直喜歡她,從內心裡喜歡。
如果沒有黨舞,自己或許會娶夏雨濛。
胡蘭蕊?
沒有感情基礎。
他接受不了交易型婚姻,利益型相愛。
“勇哥,你也明白我這個人,重情重義,我對你是兄弟之義,從沒變過。我與黨舞是真心相待,黨阿姨對我也很好,我不可辜負她們,如果,走不到一起,那就單說吧。”
楚河說完,端起酒杯,舉向胡蘭蕊,“謝謝。”
“楚河,如果你答應了,我倒是看不上你,就是你這樣重情重義,我才喜歡你,如果我們在一起,你也會對我重情重義,對嗎?”
胡蘭蕊並沒有任何不好的情緒,她很淡然地問道。
楚河心想,要是我沒有看到你母親和外國人那一幕還好,可是我看到了啊,以後怎麼可能成為一家人啊?
太尷尬了吧。
“人生沒有假設,其實吧,我與黨舞一起,就辜負我一位好朋友。”
楚河歎了一口氣。
“夏雨濛,很不錯的女孩。”
胡蘭蕊點了點頭。
看來,她對楚河是做了功課的。
“聽說還有個維族小美女。”
胡蘭蕊又補充道。
“嗨,那是沒有的事。”
楚河有點尷尬,關鍵還有鄧海鳳,沒辦法解釋。
“你也不用急於考慮我們的事,畢竟我們還年輕,年輕時不一定懂的愛情。”
胡蘭蕊淡然地笑著說。
微醺的她,白皙臉龐,白裡透著粉,粉裡有點紅,彆有一番風情。
酒。
果真是色媒。
月下觀美人,酒後品風情。
楚河吃過晚飯,開車巡視金街的生意,然後去俱樂部。
生意鋪的很大,楚河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錢。
他決定把黑道上的事情交給秦嶺,正經的生意都交給黃軍。
接下來的幾天,楚河休假,沒去反恐處上班。
他帶著曲建勇開著兩輛車,回了趟張家灣村,把藏在張勇家的財產全部裝上,取道南城,拉上孫友回京城。
楚河把重要資產都放到馬家堡村的西疆幫基地——現在叫維和學校四個寶庫裡。
孫友看楚河寶庫裡的錢和各類資產,不由目瞪口呆。
“老孫,喜歡什麼自己選,你和建勇都住在我的彆墅裡吧,如果想出去住,我給你買房。”
“另外,你的資產,要不然也放到這來?”
楚河笑著說。
“好,我那點東西,和你比似乎不算啥啦。”
孫友有點失落。
楚河出獄不到一年,打下如此龐大的基業,自己白活這一輩子啦,關鍵,還被人砍掉三根手指,虧大啦!
在維和學校看到阿依努爾,孫友眼睛一亮,“這個洋妞不錯,有沒有狐臭。”
楚河心中替他悲哀五秒。
“你個老東西,你全家都狐臭,死神在向你招手。”
“我的心是楚河的,我的人是楚河的,我的孩子也是楚河的。”
說完阿依努爾手中多了一根長鞭,抽在孫友的屁股上。
“行啦,阿依努爾,老孫是我朋友,和你開玩笑的。”
楚河攔住阿依努爾,怕她再動手。
“可我是認真的,楚河,我天天想和你睡覺,生孩子……”
阿依努爾美麗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看向楚河。
脈脈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