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景縣國門盛大的篝火晚會結束後。
天色漸亮。
黃淵讓省政府辦公廳給特遣隊安排住宿。
泰、緬軍方也留下,對桂南省進行工作訪問。
楚河與伊千卡談了什麼,除了鄭偉之外,沒人知道。
但有一點可以確認,伊千卡當晚就坐直升機返回東南亞戰略中心,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也有人說,楚河又與帕查拉公主秉燭夜談。
這次鄭偉沒跟著。
所以,除了楚河,沒人知道楚河與帕查拉到底有沒有深入溝通。
梭信司令、帕查拉公主與巴維·素拉切上校,與桂南省軍區達成三國聯合執法行動備忘錄後坐飛機回國,兩國的軍隊沿河而下,返回本國。
一天後。
被扣押的運8和運7順利返回。
李震帶著特遣隊返京。
公安部長楊武請示高層後,對特遣隊進行嘉獎。
記集體一特功。
卻沒有對黃河單獨表彰。
黃河是在乎這些的人嗎?
當然不是,他立即回義順視察自己的企業和地盤。
他更喜歡以楚河身體出現。
在地下王國裡,自由且愜意。
黑道,以武為尊。
他就是那個武。
“你個王八蛋跑哪去了?也不給我說一聲,讓我天天為你擔心。”
夏雨濛捶打著楚河的胸,哭的梨花帶雨。
“對不起,我去執行點秘密任務。”
楚河又不能給夏雨濛說太多國安局的事。
“以後還敢不敢這樣做了?”
夏雨濛擰著楚河的耳朵問。
“敢!敢!敢。”
楚河小聲說。
“還敢?”
夏雨濛更用力擰。
“我說的是改改改,我改,快放手。”
楚河對夏雨濛總是很寬容。
他感覺自己一直虧欠著她。
現在沒人要了,又選擇和她一起。
而聰明的夏雨濛從來不翻舊賬,也不問無腦的問題。
就像是寒窯苦等變心男人的王寶釧。
隻是很自然地接納楚河。
她一直堅信,初戀的男人不懂愛情。
楚河和黨舞不是一類人,根本尿不到一個壺裡,圈子不同怎可硬融?
這不?
迷途的男人回來了。
夏雨濛哭的更厲害。
她心中的委屈這一刻得到釋放。
愛一個人真的好苦。
特彆,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
而,這一切,都成為過去。
日後這個男人,將是自己的男人。
“這次原諒你啦,以後敢犯錯,看我不收拾你。”
夏雨濛用手指在楚河腦門點了點。
“記住啦,在外人麵前不可以這樣,我也是要麵子的人。”
楚河輕輕地抱住夏雨濛。
心中既愧疚又溫暖。
原來,真愛一直在身旁。
是自己被外麵的世界迷住了雙眼?
楚河決定,好好地對待夏雨濛。
“楚河,記住,外麵的人,隻是旅館,我,才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