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濛輕輕撫摸著楚河的臉。
溫柔又慈愛。
如母,如姐,如妻!
“雨濛,對不起。”
楚河的雙眼濕潤起來。
他把頭埋進夏雨濛的懷裡。
“愛你,我能欣賞你的優點,接受你的特點,包容你的缺點。隻要求你一點,以家為重,可以出去玩,但要對家庭負責,你能做的到嗎?”
夏雨濛很輕柔地撫摸著楚河的頭。
她知道楚河肯定經曆了很多,他從來不曾在大家麵前哭泣。
今天,他趴在自己懷裡哭。
男人最軟弱的一麵展現給自己,或許,他已經把自己當成寧靜的港灣。
“我會對你好,把你當成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楚河認真地說。
這是他真心的話。
如果說這世界上他最可以相信的人,也願意相信的人。
首選就是黨舞,第二個就是夏雨濛,第三個才是鄧海鳳。
或許,他心中把這三人默認為妻子了吧。
而現在,黨舞已經遠離自己的世界,鄧海鳳頭頂人妻之光環。
所以,他的世界裡,夏雨濛這個沒有床弟之歡的姑娘,將成為自己的新娘。
新娘。
就是新……娘。
勝過他的親娘。
楚河每次和黨舞或夏雨濛在一起,就會感覺到無比的心安。
這兩個女人,給了他無比的安全感。
用愛包圍著他。
“我信你。”
夏雨濛緊緊地抱住楚河。
‘我信你’三個字,勝過任何千言萬語。
“我現在是有身份的人。”
楚河拉著夏雨濛的手,準備向她坦白。
“楚河,你不用在意身份的事,有身份證就行,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在我心中隻有一個身份:我愛的也愛我的男人。”
夏雨濛溫柔地笑著說,在楚河的臉上親了一下。
楚河心中極為感動。
愛情,不需要身份。
是的,真的愛情,就是男人與女人,心心相印。
楚河決定,回趟東魯省。托人再做一份楚河的身份和檔案。
有人問,可能嗎?
那個年代,這都不叫事。
另外,不要低估楚河的人脈。
就是普通的科級、處級乾部,都能做的小事。
更何況,楚河這個層次和身份?
這件事居然,比他想象的還簡單。
他隻是打了幾個電話,這事就妥啦。
一個月後,有人專程把新楚河的戶口本、身份證送來。
學曆那一欄:無。
年齡:28.(比楚河大三歲^^^^
新的戶口本,楚河自己是戶主。
所以把父親、母親的信息可以不體現。
楚河又運作,把他的戶口按原來在牛坡鎮買房時的政策,把戶口轉到他牛坡鎮的房產,住址:北京市義順區牛坡鎮景花園二區35號二門301.
2001年起,京城已經開始上係統。
他不可能讓自己黃河身份在係統中檔案裡再體現,曾用名‘楚河’。
這事,他親自運作,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楚河的大名是很有影響力的。
幾天後,新係統中,楚河的檔案,再也沒有張家灣、陶縣、楚先進等楚河原籍信息。
在有心人的幫助下,他又潛入檔案館,把自己的檔案原籍等關鍵部分抽走。
以後,楚河和黃河是兩個人,不相乾的兩個人。
自此,楚河開啟自己的雙麵人生。
他雖然不喜歡混體製,但也願意為國為民,儘自己的一份綿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