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有條不紊地進行完畢,然後,褚慶良又聽取了龍灣頭鎮的工作彙報。
他心中對這個鎮還是有點憂慮。
山多地少人稀。
可用耕地不多,沒有什麼金銀銅鐵稀土煤炭石油天然氣等資源,也沒有絕美的自然風光,更沒有大工業發展前景。
為什麼就把黃河放在這裡來鍍金?
鍍金不成,反成鎏金的了。
不過,褚慶良感覺自己必須抓住機會與黃河同誌建立起友誼。
開什麼玩笑,要是以前,人家對自己肯定愛搭不理。
中午,褚慶良破天荒留下吃飯。
龍灣頭鄉雖然偏僻,卻能吃到不一樣的美味。
大家都沒有明說,懂的人都懂,那雞肉顏色發紅,幾乎沒有一點肥肉。
豬肉也緊實,有嚼勁。
大家推杯換盞,一片祥和。
不可思議的是,褚慶良無意間透露出對黃河鎮長的諂媚。
機靈的人立即感悟到了什麼。
這時,鎮政府大院傳來嘈雜的吵鬨聲。
還有女人那院裡哭天搶地。
何超群麵色一紅。
臥槽特麼。
何超群心中把前鎮長那坤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了個遍。
肯定是那坤老婆聽人慫恿,又帶人來鬨。
如果褚慶良不在這吃飯,還好解決。
事情還得從一個多月前說起。
那是一個黑色星期五。
要是平時,那坤在辦公室套間睡完午覺,兩點起床,處理完手頭的事,不到三點就走人。
各科室的人員,隻要看書記、鎮長不在,也都接孩子、買菜、給老人、送東西、來大姨媽……等等一堆理由,紛紛請假走人。
誰家裡還沒有個大事小情呢。
四天半工作製,午覺睡到下午兩點,在很多偏遠地區可能是一種常態。
有人可能會開玩笑說,反正他們坐在辦公室裡也創造不了什麼價值,還浪費水電等能源。
當然,隻能當成玩笑來聽。
如果說給何超群,他現在一定認同這種說法。
偏偏那個倒黴的星期五下午,那坤讓農機站的出納安妲到他辦公室彙報工作。
彙報的過程已經不得而知。
安妲進那坤辦公室不到十分鐘,就匆忙跑出來,大喊出事了。
看到她衣衫不整。
為數不多還在崗的工作人員,包括黨政辦的高菲等四人立即跑過來。
跟著安妲來到套間。
隻見那鎮長已經麵色鐵青,他身上草草蓋著一條棉被,不過,可以直觀判斷他好像沒穿衣服。
還有垃圾筒裡淩亂的衛生紙……
就是傻子也知道剛才發生過什麼。
沒人敢亂說話。
高菲立即打電話給黨政辦主任吳迪,簡明扼要說明情況。
吳迪聽完大吃一驚,“高菲,立即讓大家各就各位,不要亂傳,你馬上叫救護車,另外,等我回去。”
而在床上躺著的汪百川不耐煩地看著吳迪,“你們那破鎮怎麼這多事?”
“江書記,我必須回去,出大事啦,我們鎮長好像已經走了。”
吳迪隻得向江百川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