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也是這樣。
簡單的事情,始終能做好,就是不簡單。
容易的事情,一直不出事,就是不容易。
楚河沒有與何超群爭雄之意,這老小子卻處處給他使絆子。
真是‘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
鎮裡,除了高菲和吳迪之外,誰向楚河靠攏,何超群就會給誰穿小鞋。
這事讓高菲十分氣惱。
何禿自己沒本事乾事,還不能容忍有本事的人乾事,這是典型的壞種表現。
隻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壞種,強種,孬種。
楚河嘿嘿一笑,“他不仁,老子……我就不義嘍,想不想看何禿子尿褲子?”
“啊?真的假的?不過,你可真壞。”
高菲感覺楚河是有點痞壞痞壞的。
她喜歡這種壞壞的男人,而不是長壞了的男人。
何超群一般都是上午十點才來上班,中午還得喝一頓,睡一兩個小時,下午三點多就走。
最近,他與中學女老師來往頻繁。
他這年齡段,想往上爬,基本無望,所以,有權不用,過期作廢,能吃就吃,能貪就貪,能玩就玩。
中午,何超群接受派出所副所長孫平的托請。
原所長康建軍已經落馬,屬地書記雖然不能任命派出所長,但也有一票建議權。
孫平準備了五萬,並請何超群去天賜莊園消費。
其實他們不知道,新的派出所長,已經在走任命流程。
下午兩點何超群滿身酒氣回到鎮裡,準備去辦公室約見女老師。
恰逢楚河要去五營村,陪著一位桂南省來的客人黎春熙去考察,準備在平金路邊建蝴蝶園項目。
楚河看到何超群,很熱情地給他介紹投資商黎春熙。
楚河在何超群與徐春熙握手的功夫,他有意無意在何超群的身上點了幾下。
“歡迎黎老板來我們鎮投資,小黃鎮長解決不了的事情,還有我嘛……”
何超群得意洋洋地說。
他在任何場合都在宣誓著自己的主權,提醒大家,誰才是龍灣頭鎮的老大。
隻是他還沒有注意到,已經有熱流順著厚秋褲向下流,一股騷味彌漫開來。
楚河這樣的年輕人,早就不穿秋褲了。
隻是何超群這樣的老年人嘛,身體太虛,還是要的。
楚河哪能放過這機會,一定要幫何書記宣傳一下嘛。
“老何書記,你怎麼還尿褲子了?”
“你看,你守著客人,多給我鎮丟臉……”
“快上樓換換褲子吧,唉,拿你沒辦法。”
楚河這幾嗓子,驚動不少人偷偷觀看。
高菲忍不住想笑,楚河之前說過,讓何禿子尿褲子,果然說到做到,太牛……太厲害了。
楚河不惹事,誰惹他,那就是屎殼郎掉到尿罐裡——找著挨呲!
何超群狼狽地回辦公室換衣服,他感覺最近吃藥量有點多,也過於頻繁,導致前列腺開關失靈。
黎春熙家族是桂南省數得著的大家族,以玫瑰、月季、金桂、龍血樹、巴西木、蝴蝶蘭等花卉種植為主,也在經營創意蝴蝶園等項目。
黎春熙畢業於京城農業大學,二十多歲的他,目光和格局比較大,已經是旺山俱樂部D級會員,想立足於京城發展。
是楚河的粉絲、崇拜者。
楚河在旺山客棧上看到他的投資項目,立即親自接見黎春熙,介紹他到龍灣頭鎮發展,並給他黃河鎮長的電話。
黎春熙立即明白,這是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