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關起來,告訴他們,讓家長找我贖……會商會商。”
“我明天上午九點,我去你們所裡等著。”
楚河淡淡地說道。
他心想,跑自己地盤上來撒野,就讓他們長長記性。
“頭,明白,就等您這句話呢。”
鄭偉心情格外好。
“沒事吧?”
黨舞眉頭緊鎖,她對楚河每天打打殺殺反感不說,對他一天到晚全是擦不完,也擦不乾淨的屁股也有些不悅。
這楚河就不是一個能安靜過日子的人。
黨舞感覺自己需要的婚姻或許是,兩人一起看看書、喝咖啡、看電影、打高爾夫、打網球、騎車旅行,難道不好嗎?隻是……
楚河隻能小心翼翼地安撫,“對不起小舞,下次把手機放在屋外。”
“你隨便吧,你真應該考慮一下,我們一起移民瑞士吧。”
“過安靜祥和的生活不好嗎?”
黨舞期待地看向楚河。
楚河看了看睡熟的小家夥,眼裡充滿柔情,“小舞,我也想,隻是怕很難。”
黨舞默默不語,她也知道,太姥爺、姥爺、父親、母親,都巴不得楚河為黨家賣命,成為頂梁柱。
愛情不需要考慮充滿油鹽醬醋茶,隻需要情緒高漲地去浪漫,看雲時,喜歡那風卷流雲,雲卷雲舒。
婚姻就要考慮吃喝拉撒睡,家務、孩子教育與未來等一切實際的問題,看雲時,就想,出門要帶著傘,不能淋著孩子
“睡吧。”
黨舞淡淡地說完,把兒子黃震宇的嬰兒床拉到自己身邊,溫柔地看著又熟睡的小東西,眼中充滿愛意。
她不再像從前那樣喜歡蜷縮在楚河懷裡。
楚河還是從背後給黨舞一個擁抱,然後……
……
第二天上午八點,日上一竿。
楚河吃過早餐,開著他的悍馬車駛向龍灣頭派出所。
昨天晚上手機調到飛行模式。
早上才恢複信號,就有好幾條短信。
不用想,全是說情之人。
他會駁大家的麵子嗎?
不能,不過,該收拾小家夥們還得收拾一下,隻是注意分寸就行。
他邊開車邊回電話。
到了派出所,鄭偉已經在所裡等候多時。
從昨天晚上起,他的手機快被打爆了。
“頭,好像是捅到馬蜂窩了……”
鄭偉苦笑道。
“把你的心放回狗肚子裡,沒啥大事。”
楚河笑著說。
兩人來到拘留室。
隻見五個小青年垂頭喪氣地坐在椅子上,眼圈泛紅。
手上都戴著銀手鐲。
這五人年齡也都在十七八的樣子。
青澀之中有張狂。
不經挫折總天真,未受毒打難做人。
他們倒是沒有挨打,吃的喝的也沒有短缺。
看到楚河和鄭偉進來,五人立即激動起來。
“狗日的,敢關我們,你們就等著扒掉狗皮吧。”
“你知道我是誰嗎?出出來嚇死你們……”
“我要我媽媽來接我,我想我媽媽……嗚……嗚……”
……
“全特麼給我閉嘴,再敢多說一個字,就多關一天。”
楚河走上前,每人抽了一個大嘴巴子。
然後掏出兩支煙,扔給鄭偉一支,鄭偉立即上前給楚河點上火。